负罪
往司部。 相国府 红莲前来哀悼,顺便安慰张良,也想让张良安慰一下她。 张良跪在灵堂前,披麻戴孝,眼下是遮不住的红肿与乌青。 红莲上前,点燃三炷香,向张相国的灵位鞠躬,与张良一起跪在灵堂前。 一番寒暄过后,张良将红莲送至门口。 “庄走了,你知道吗?”红莲失落地问道。 张良茫然不解,摇摇头:“他什么时候走的?想来是服丧的缘故,他才没有告诉我。” “几天前就走了,”红莲看向天空,因为卫庄的眼里只有高高的天空,“他说要去跟什么人决斗。我问紫女姐姐,她说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看来卫庄兄有自己的安排。殿下莫要担心,卫庄兄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卫庄早在昨天就离开了新郑,禁军倒落了个空。 “启禀大王,司隶卫庄今日未在司部,其居所也派人前去搜查,仍未能发现此人线索。” “父王,这可就巧了,”韩宇得意道:“卫庄前脚刚向您指控血衣侯私藏百越宝藏,后脚人就不知去了何处,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心里干净,那他跑什么?此外他怎么会有火雨玛瑙?此事想来细思极恐,还请父王明鉴。” “快!前去司隶住所,一探明细!”韩王吩咐道。 禁军再一次出动。 韩王似是想起什么,心急火燎地说道:“红莲呢?寡人要见她!” “父王别急,儿臣这就去安排。” 韩宇跟血衣侯退出大殿。韩宇在前,血衣侯冷冷地望着韩宇的背影,那是一种异常恐怖的眼神,想要把对方碎尸万段的可怕的眼神。 韩宇,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多久,自作聪明!血衣侯握紧拳头,一阵风吹过后便不见了踪影。 韩宇派人前去后宫,寻找红莲,派韩千乘去相国府请张良,不巧却撞见红莲与张良两人交谈。 “公主殿下,张司寇。”韩千乘一一行礼,“大王召见公主,劳驾公主移至大殿。” 红莲斜了一眼韩千乘,跟张良招呼一句便向王宫的方向走去。 “张司寇,四公子有请。” 似是意料之中,张良只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之后便去换了衣服,跟着韩千乘去了公子府。 “子房,近日可好?相国之事,还请节哀。”韩宇寒暄道。 张良拱了拱手,“多谢四公子关心。” 韩宇低声笑了笑,笑着笑着却又叹起了气,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张良看到了随时都可能跟周围人同归于尽的疯狂。 “四公子可有事?” “子房啊子房,你呀,”韩宇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你什么好啊。” “良若犯了错,四公子指出便可。”早晚也要经历这一天,张良已经准备好了。 “你与卫庄,是什么关系?”韩宇说着,转身看向他,眼中充满戏谑。 “朝中同僚,我们共同辅佐大王。” “辅佐的是我父王?还是韩非?”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韩非的名字,他一次又一次地给张良机会,但即使是在这种胜负明晰的情况下,张良依旧孤注一掷,将全部的希望都寄予在韩非身上。 张良未言语。他明白韩宇什么都知道了,但他依旧要隐瞒。张良不怕死,韩宇向韩王检举他也好,或是直接在此地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