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石灰

钙？不对韩疏手里的布没有腐蚀痕迹，那是氧化钙？也不对，从洛阳过来早就吸收空气中的水分和二氧化碳变成碳酸钙了。这个过程中布也会被腐蚀啊。”于是对韩琉说：

“你去打杯水来。”

韩琉放下布包，出门打水。韩超拿起放在书桌上的羽毛笔翻了翻这堆白色粉末。怎么看样子都不像石灰。韩琉打了一小碗水进来，韩超用羽毛笔扫了一点白色粉末进碗里。结果毫无反应，直接悬浮在水面上了。韩超索性倒了半包进水里，用手和了和，这个手感像是泥？于是韩超把整包粉末都倒进了碗里。多揉了几下，闻了闻，尝试着用舌尖舔了一下。

“呸呸呸，韩琉告诉你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韩琉看着和成白面团似的粉末，紧张地咽了口吐沫：

“少爷，坏消息是？”

“哦，你被人骗了，这是土，不是白灰。”

“那好消息呢？”

“这土很有用，你下一个任务来了。”

韩琉哭丧着脸，问韩超：

“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件事，找到那个洛阳来的商队，把他的白灰都买了，然后把这土是哪里弄来的问出来。如果不告诉你，就用卖假货的名义，把他们全抓了。然后跟县衙说，这个商队骗了韩家的钱。”

“少爷，县长不是死了吗，现在县衙都是咱家人管事啊。”

“那不更好办了嘛。先买了他的白灰，然后直接抓人。”

“少爷，干啥还买啊，咱都能抢了干吗还要买啊？”

“你还得从他嘴里问出土从哪来的呢。”

“关牢里打呗，逼问出来不就行了。”

“然后你去洛阳还是哪里把土拉回来？”

“少爷说得对，按少爷说的办。”

“去，赶紧去。”

韩超满头黑线，士家就是这么干事的？怪不得黄巢要把士家杀绝了。

不过韩琉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傍晚韩琉回来告知了韩超前因后果：

马亦，荆州襄阳马家人，今年刚二十一岁。年初开始跟着家里的商队历练，这次商队去洛阳补货，然后准备从洛阳回襄阳，路上路过巩县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人在卖这白土，马亦以为是白灰，就买了一车，准备带到哪里卖掉。然后在阳翟休息了几日就准备回襄阳了。路过舞阳的时候，马亦觉得一直赶路太无聊了，于是就在舞阳城外准备做做买卖。结果正巧碰到从韩家石墨矿山拉矿回来的韩琉，买了一包“白灰”。过了一个时辰，韩琉又来把商队从巩县买的“白灰”全买光了。马亦正高兴呢，一队官兵就围了上来，把整个商队的人就都抓了，罪名说是卖假货。马亦想了半个时辰也没想出卖啥假货了，就卖了白灰啊。

直到韩琉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意识到那个白灰就是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