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顿暴打
秃头老师名叫吕寿祥,今年整四十,因为爹妈给的先天条件不行,后天也不怎么样,于是至今是光棍一条,还和七十多的老娘住在一起。
吕寿祥反锁上教室的门,往家走。他说是个老师,其实只算半个老师,另外半个是个校工。两年前因为实在没老师来才让他顶上的,平时除了糊弄一下教学任务,剩下时间打扫、修理、锁门关窗都是他的业务范围。
学校里已经没人了,吕寿祥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脚步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在心里边盘算着晚上又吃什么,明天怎么把那个逃走的女孩再骗过来。
年级小的就是好,只要稍微吓唬一下就不敢和大人告状,也不敢和其他人说,好拿捏。还有那个叫赵悦的小孩,长的挺水灵,就是看着也有点机灵,不知道能不能吓唬住。
他想着想着,越觉得生活美好,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他家在团水镇后街,十分偏僻,尤其走到后街那一段,基本就没几家人了,邻居之间都隔着百八十米,十分清净,只有公路上的汽车驶过带起的呼啸声。
“吕老师……”走到一个转弯处时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个女孩的声音叫他,他立刻回头,却只看到了一只兜头而来的麻袋。
紧接着感觉有人在他腿弯里踢了一脚,他一下扑跪在地上,接着就是暴风雨一般的拳打脚踢。
吕寿祥疼痛万分,想喊,刚叫了一声,就听见有人骂:“闭嘴!你以为你干的龌龊事没人知道?敢叫我就告到校长那去!”
他那些事?吕寿祥干过见不得光的事情可不止调戏班上的女学生,哪一件拿出去也没法交代,他立刻忍着疼痛闭上嘴,死活不敢再发出声响。
听声音,对方似乎是个年轻小子,可是他啥时候招惹过这种人?难道是个学生?可他在学校里也就能拿捏一下性格温顺的小姑娘,十来岁的男孩都长着刺,他能不惹都不惹,怎么会有男生下这种黑手?
不过,疼痛很快就让他没法思考了。
一会肋骨上来一拳头,一会肚子上来一脚,对方的人很多,七手八脚的,打他丝毫找不着北,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唧抱紧了脑袋蜷缩在地上。
打了约莫七八分钟,他们似乎打累了,渐渐停手。
就在吕寿祥以为他们终于要放过他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登时一股比刚才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强烈的痛感如同过电一样从裤裆里一路直上头顶,他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嚎了出来,下意识地捂着裤裆满地打滚。
“嘶……太狠了你……”先前那个男声吸了一口凉气,似乎也被这一脚吓得不轻。
一个压低的女声哼了一声:“对这种老色鬼,这算轻的,我们撤!”
于是围着吕寿祥的一群人呼啦一下都散了。
吕寿祥努力地克制住疼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把套在头上又臭又脏的麻袋扯掉,想看看到底是谁打的自己,可那群人跑的太快了,和兔子一样,只模糊地看见几个人影飞奔离去。
他狼狈不堪地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裆,哼哼唧唧,痛苦呻吟。
此时离这不远的一户人家似乎是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探头一瞅,就看见他的这个姿势和发出的怪声,老太太老脸一都臊红了,脱下鞋拔子就给他脸上扔:“你个老流氓,大白天的干这事,你臊不臊得慌?你还当老师……臭流氓……”
“我不是……”吕寿祥欲哭无泪,脸上又挨了一鞋底,鼻血哗哗地往下流。
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无缘无故让人打了一顿?更可气的是他还没处说理去。
那边厢,一群小孩一路狂奔到团水村的村口,躲在一个炸矿留下的山洞里喘着气。
赵悦很快就倒过了气,揉了揉自己的拳头,恨恨地说:“下次就该给他闷棍,拿拳头打的手疼。”
“大姐,你也没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