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穿客来,紫云路开(2)
戌时中,薛氏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准备让谷翠喊人去风波侯府查看一番,便听得外面的下丫鬟道,“侯爷来了”。
薛氏起身相迎,“侯爷,怎地才回?事有不谐?”
秦永远挥手斥退了大小丫鬟,招了薛氏坐下道,“多不曾想叔父过世,侯府居然变得如此这般?”,说罢止语,摇头叹息。
“侯爷,莫要生气,不要为了些许小事伤了身子”薛氏忙劝道。
秦永远看了薛氏一眼,伸出手握了薛氏道,“勋贵之家,才百余年,怕是等不及想自削已报皇恩”。
薛氏便紧握秦永远双手,轻声道:“侯爷,莫要生气,朝代尚且更迭,更何况勋贵之家”。
秦永远难得一笑:“你也真敢说。”
“侯爷,你总不会报给朝廷,削爵就是”,薛氏倒是盼着秦永远说是。
“唉”,秦永远松了手,坐在绣凳上,摘掉常帽递给薛氏。
秦永远的卧房从没有婢女侍候,薛氏后来便也不安排人,都是自己服侍秦永远。
“总归是同族,才三代,大义灭亲听来公正,怕不是被人背后戳断了脊梁,总是不美,再者说二郎无碍”,秦永远皱着眉头。
“哼”,薛氏轻哼道;“无碍?即便没丢了命,也丢了三魂,丢了五魄,你看看脖颈之间,青紫一片”,薛氏说完自己打了个寒颤。
秦永远见状,忙是起身,“可是冻着了?”
薛氏瞅了秦永远一眼,不满道:“此间正是八月,哪里来的凉气?休要岔开”。
秦永远不见尴尬,十几年都这样了,他自己沉闷,薛氏风火,互补相伴相知。
秦永远既不好吟风啸月,又不好玩水游山,多勤于案室老牍,不似别人寄情于名花,寄情于时鸟。
乾坤清气得情种,得一贤妻而注之。
薛氏拿他无法,眼前便是自己深情人,禁不住一笑,:“你总是如此”。
“我想过继青哥,你以为如何?”薛氏收了笑声,问道。
秦永远看着薛氏,不言语。
薛氏并没有动摇心思,接着说道:“我看今日青哥不同与往日,少时见他活泼可爱,怎会变的面目可憎?称霸金陵?今日一见,果然还是如先前般懂事,哪里有传言般的泼皮?”
秦永远自是不管街头闾里事,但也几次亲见秦浩峰闲逛花楼,街头打闹。
揉了揉额头,轻声道:“此事暂且相搁”。
薛氏知不能逼得太紧,再说秦浩峰在府里养伤,总归是跑不了的,于是问道:“二叔怎么说?”
这一问不打紧,倒是把秦永远问得变了颜色,头一抬,压了怒气,道:“这妖娆小妾真不知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回来居然都没问青哥哪去了?”
薛氏撇撇嘴,嗤笑道:“又不是一时如此,二叔虽是侯爷,总归不满担任个四品实官。奋发之心总是有的,满口不脱奉承,后拱前趋,遍体尽皆谦让。”
“二叔本就不是长情之人,自王将军获罪,我这表妹日子便是过的便是一天比不得一天,更何况如今张新娘的胞兄可要入京做大尹呢。”
句句不提相害,句句不少杀意。
秦永远眉头皱成川字,轻叹道:“今晚夜深了,且先安置吧,明日你且唤了舅兄家的二郎来看”。
薛氏眼睛一亮,笑着答是。
秦永远没看她笑,继续说道:“也没去向母亲请安,明日早补吧。”
薛氏眼睛更亮,解释道自己已经去过了,老夫人倒是没多问,等着秦永远去解释一二。
花开两支,话分两说。
秦风挥手撵走了惊讶的谷翠,当下顾不得这么多了,还是先了解当下环境再说其他的吧。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皇夏纪实》、《皇夏礼仪律》、《皇夏大诰》《夏太祖宝驯》几本书,有些脑大。
繁体字,没有标点的古书,当真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