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虚妄中窥见真实

举世惊惶，苍生惧惘！

一月之间，这一界的生灵疯狂地吸纳禁王源气，生命源气之中蕴含的那种虚幻道痕，也早就进入他们生命之内。

如今，当整个世界的棋局终于开始，道痕便终于浮出水面。

仅仅是出现而已，还没有颤动，不算是真正“发作”，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慌。

上到无上者，下到底层生灵，都陷入了生命的虚幻感之中，挣扎着。

他们开始在怀疑自身的存在，甚至于近乎疯魔！

可以想象，当那种虚幻道痕真正颤动之时，恐怕这世上将无人能够抵抗那种力量，一切因果都会随之毁灭。

而也就是此时——

在风灵禁区、元灵禁区、金灵洲等地。

风灵禁区之中，马子雅从洞府之中走出，从浩瀚虚空之上，有种莫名的力量浮现，顺着黑白棋线，直接朝着她袭来！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让我有种感觉自身要虚幻了……开始怀疑自我的存在？”

而当她抬眼，看向天穹上那种力量的时候，她更是感觉到生命的幻灭、人生的虚妄如铁幕一般笼罩了自我！

她一步腾空，眨眼就已经出现在整个风灵洲的上空。

轰！

她的身遭，忽然有浩瀚的因果海洋澎湃而起，整个风灵洲乃至周边数百洲，海量的因果丝丝浮现，与她有所勾连！

她证道之际，吸收了这上百洲的气运，所以，她的因果就已经与上百洲的生灵相连接。

而天穹之上，虚空中那种莫名的力量，已经落入她的身体。

嗡——

她忽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精神和意志瞬间像是被天雷给击中了。

她体内，那种虚幻的道痕，此刻也随之轻颤——

这种轻颤，顺着此刻浮现身边的因果海洋传递而出。

“啊——”

“不！”

“我原来不存在，我原来不存在，哈哈哈哈……”

距离她

最近，风灵禁区的诸多强者，此刻忽然都是如同变成了铅笔简笔画一般，居然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好似被人擦去！

什么都不存在！

就连无上者，此刻都是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凄厉呼声，然后整个人身影虚化，只来及略做挣扎，就已经因果不存。

“不……这是什么？”

大片族人的消失，让马子雅瞬间反应过来，一丝清明在她心中浮现。

“这种东西，会毁掉一个人存在的所有基础，包括与他有关的一切因果，包括他曾经历的一切过往，都会虚幻，从而……否定掉自我，擦掉生命存在的痕迹！”

她眼中有些惊恐。

尽管曾经被李小异带入红尘中，历经一世，走到了孤独而行的境界，曾经灭杀无数大敌，但是此刻这种力量，依旧让她毛骨悚然。

“我的因果，与这数百洲都联系了起来……所以，这种轻颤，会从我身上，传递到所有生灵，所有生灵都会毁灭？”

她察知这一点，不禁心中更是感觉可怕。

主要是，在这种虚幻道痕出现的刹那，她瞬间醒悟了其来源——禁王源气！

这是唯一的来源。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整个星罗祖界的缔造者、禁王源气的来源——那两尊人所共尊的禁王有问题？

这太可怕了！

两尊禁王，在算计天下苍生吗？

而她们，这些飞速成长无可阻拦的气运之子，其实，就是被那禁王选中的棋子？

毁掉所有生灵的重要一环？

她在红尘中炼心，这些东西从内心一闪而过，几乎就已经想明白。

“不……原本被选中的人不是我们，而是马子凌等人。”

这一刻，她心中忽然回想起了李小异离开之时，她问李前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