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重逢

淡的红晕，楚修罹望着姜渺，想到了落枫林内那片绯红热烈的云彩，绚烂夺目。

楚修罹抱住了姜渺，什么礼数啊顾忌啊好像在此刻都被自脑中扔到了九霄云外，他重重地喘息着，又低下了头，近乎虔诚地慢慢吻上姜渺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脖颈，“阿渺...我喜欢你...我对不起你...”

姜渺只是青涩而笨拙地回应着，她知道楚修罹在顾忌着什么，虽然这件事情早已经解释清楚了，到底是一根扎人很久的骨刺。一朝一夕的时间是没有办法拔出来的，姜渺一句又一句地回应，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楚修罹的耳畔回应，“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那一晚直到月至中天，姜渺躺在床上，望着身边闭着眼睛沉睡的楚修罹，只觉得甜蜜又荒唐。或许是楚修罹在无栖洞救下自己时便喜欢上他了。又或许更早，上一辈子，一直针锋相对，一直相互折磨的那段时光，那些从来没有诉诸于口的感情。

姜渺不喜欢憋着，只要确定了，她便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无论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可上一辈子，姜渺恰恰是因为这种刨根问底的性子，造成了那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姜渺望着楚修罹，又开心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