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岁月赠别离
珍惜是多愚蠢生命只有一次,好好的活,也没有永生。
感受痛苦也会感受快乐,如果没有快乐,尽让生命作一次麻木的体验,是的,痛苦也是一种感受。
都八号了,还没接到三姐的电话,有些担心三姐,想明天回去。
下午偷懒上楼睡觉,疲乏头疼又引起了我的怀疑,凝心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死,会不会真的就这样醒不来了?头晕,反胃,疲倦。
天气暖和的南风天,吹着柔风,有些阳光,我才没这么害怕,边煮饭边看相书,还抄。
在收拾完那些拿回去的衣物时,精神不再慵倦,象没病了一样。
我就弹着吉他,春天的温情又涌上心,那么柔情密意,那么多情那么深邃的眼神,在走之前,还是去他那里一次,当作一次朋友的道别吧。
我唱着歌,不多时间了,我为别离五山而唱,五山的情和爱,与他们共度的时光,一起唱歌时的温情涌遍了我的身心。
哦,多么暖和的春天,在我要离开五山时,我是那么的迷恋它,那些大山,松林,迷雾,河流。
我知道,在我离开这里,就再也得不到大山的拥抱,厚爱。再也听不到河水的哗然声入睡了,还有小鸟的呢喃声,但我还是要离开大山的怀抱,去小城上班。
当我唱《冷冷的夏》时,仍是充满了悲伤来抒情怀,那些温柔的时光令此时的我也变得十分温柔。
停下来不唱时,我听到了有男子的说笑声,他们上来了,听见是严和廖,进来时说:“怎么不唱了?”
我叫他们唱,严说:“以为哪里传来的小夜曲呢,哇,五条弦也弹得很好听呀。”
我说:“不要见笑了,不知弹,也可用来一抒情怀嘛。”
严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我说:“是了,山不在于高……。”
他们有些不大自然的坐了下来,严说在门口偷听就好了,不会弄得大家这样尴尬。
坐下,严返过头来再次看那张十八岁梳着一条马辫,穿着一件白衬衣套牛子裤坐在大石头河滩上的照片,拿着在欣赏:“哇,想不到这个是虾虾。”
廖说:“要戴眼镜才看得清。”还见相片背后写有一首小诗,我题为《纯》
我笑着说:“这不是我。”
严说:“是啦,我不是现在的我,是过去的我。”
他放照片时,放倒了再放,还是忍不住多看一眼说:“她当然很怀念她青春的时候,不是就不会这样珍惜了。”
他叫我虾虾的口吻让我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他的欣赏让我又想到了那次他和沈来,也是这种神情想亲吻的样子,那次的他也是爱不释手,看了又看,还做了飞吻的手势。说我这一生中就照了一个如此好看的相片了,沈也没有这样赞过我的照片有多好看,我也对那几张相片有自恋。
我随意问严:“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回去了?”
我说:“有人说的,还说你去探情妹妹了。”
严说:“哇,冤枉了,是谁造谣言的?”他知是廖说的,两人开始争执起来。
廖说我很关心严去了哪里?说我说他去相亲。
严又说:“怪不得那天有人说我相亲,也觉得奇怪。”
廖说我和严联合起来整他,还真生气地脸都争红了,还说:“以后看住来。”
我说:“你不是要整古我吧?”但想我都要离开五山了,他哪还有机会整我?
隐约还是对严产生好感,他们就这样也争得不开心。
严还说:“不要怕,事实是怎样就怎样。”
骆与另一个女子来了,说什么风把他们吹来,争执完,严提议去骆那里坐,也是礼貌上的,我们去坐了一会我就去看电视,走回来他们与一群人己经走了,廖说我是不会去的,严说那些地方不是我去的。
九一年三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