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2
吧,当时离得远,没好好欣赏,着实有些可惜。”
白为霜挑了挑眉,“就这样?你可不许反悔!”说着便扬起衣袖跳起了白日里那支舞。
花前月下,美人起舞,刘舒曳看着那人儿红衣蹁跹,身姿舞动间,满树的桃花都失了色彩。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白为霜哼着简单的曲调,蓦然间瞥见男人看向自己的神色,温柔似水,乱人心魄。
歌声渐止,看着白为霜渐渐朝自己走过来男人才回过神。
“怎么?本姑娘将你迷的入了神?别墨迹,赶紧解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许反悔!”
“哈哈哈,”刘舒曳半仰躺在石头上笑的甚是开心,“真是没想到,戏月楼这种地方还能养出你这般心思单纯之人,倒是难得。”
“你什么意思?”白为霜看着男人笑的欢畅,有些迷糊,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根本没有给秋罗下毒是不是?”看到男人边笑边点头,白为霜怒了:
“混蛋!”
“没中毒不是更好吗?这么生气作甚?”
白为霜气呼呼的跑到树下,用衣衫将秋罗盖好,“我也是吃饱了撑的,才在这里听你的鬼话!”
“刚刚那支舞叫什么名字?”
话题转的有些快,白为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回过头:“嗯?你说什么?”
“那支舞,”刘舒曳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又将手中的袖箭重新塞了回去。
“没有名字,前些天闲时编的,还没想好。”
“那我来给你取一个如何?”
“凭什么让你取?”白为霜不着痕迹的挪了挪位子,将身后的秋罗挡的严实后,才安心坐在地上,“不过就一支舞而已,你若是想取也没什么大不了。”
刘舒曳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那这个得算在三个条件里面,如何?”
刘舒曳被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确实,这十几年来一直在谋划、布局,提防着身边所有人,从未遇见过这样干净天真,又有些小聪明的人,“可以。”
若是自己也能这般无忧无虑的生活该有多好。
“不是说要取名字吗?怎么不说话了?”
“总得给点时间让我想想吧。”
白为霜伸了个懒腰,估摸着离亥时还有一个时辰,无聊的紧,就跟男人聊着天,“对了,你说你一个王府侍卫跑到戏月楼来偷什么东西?说出去也不怕丢你家殿下的脸。”
“我说你就信啊?如果不是呢?”
白为霜不屑道:“不是就不是呗,我又不在乎。”
刘舒曳:……
“我办事又不一定是为了靖王。”
“侍卫应该算是王府家臣吧,你顶着这个身份就算不是给靖王做事,别人也会理所应当的算在靖王头上,这些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
“清楚啊,不过这确实不是为了靖王,人短短一生不就为了个荣华富贵么,这是我私下接的活,酬金不少呢。”
白为霜两眼冒星星,“多少?”
刘舒曳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
“那也不多啊,真是掉钱眼里了……”
“黄金。”
白为霜:!!!
“我怎么不知道戏月楼里的东西这么值钱!?”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白为霜啧啧嘴,“看样子这买家来头不小啊。”
“看破不说破啊,就算是心知肚明的事也得有个遮掩的名头,不然捅出去败的就是皇家的名声了。”
“打住打住!”白为霜伸手止住刘舒曳的话头,“我可不想知道那么多,别到时候东窗事发把我扯进去了。”
“哟,这会儿倒是机灵。”
“知道太多可没命活,戏月楼不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么,这些道理我还是很清楚的,毕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