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奸细

…”

郭破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见他如此，叹口气说道：“此事我做不了主，回去且向欧阳指挥使求情，看他如何发落吧。”说罢伸手来扶他。

那白音忽然暴起，手里的沙子撒向郭破虏，脚下生风迅速向军营跑去，边跑还边大声喊叫：“抓南朝奸细！抓南朝奸细！”郭破虏被沙子迷了双眼，但并不惊慌，拔出屠龙刀循声掷去。飞奔中的白音被屠龙刀拦腰截为两段，还好这里距离军营尚远，刚才那叫声并未惊动营中官兵。

郭破虏回到驻地，见程鱼雁满脸泪痕，跪在欧阳身前。他诧异地问道：“怎么啦？我已经查明白音的确是奸细，而且手刃此贼。现在这却是为何啊？”

欧阳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对不起大家，引狼入室，这程鱼雁也是奸细。当年我杀了她父亲，张弘范就把她接到了北方，训练成间谍……呃，就是特种兵。那日我在大名府和张弘范交手之后，张弘范就通知了她故意在官道上寻我。那次偶遇，其实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而已。

我把她带去西域，是为了考验她的忠诚，同时也避免把她留下来给大家带来隐患。但她还是通过福伯给蒙古人传递了信息，是我害了别动队的兄弟和霍山。”

他转向程鱼雁，沉痛地说道：“在阿力麻里城外，那群饥民杀了你的马，你那就地一滚我就看出来你不是没学过功夫的女子。但我仍然没有揭穿你，哪怕你给阿鲁忽报讯捉拿我，我也猜到十有八九是你干的。但我杀了你的父亲，当我是欠你的。只是我没想到，我的一念之仁，害了别动队和飞虎营的众多弟兄。”

程鱼雁哭着解释道：“你救过我的命，又大仁大勇，在从哈拉和林回来的路上，我就下定决心不再助纣为虐，但我真没想到会遇见张弘范……我这次回来他虽然给了我任务要找机会杀你，但我真的再也没这么想过，只是想找借口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