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北境王宫
,朕只能如此。”
他轻轻揉着她的发顶,顺势将她抱在了怀中。
华心兮满心委屈,低低抽泣。
他轻叹一声,拦腰抱起她走向床榻。榻上铺了香草和果子,他拂开果子,将她平放在榻上。
华心兮双眼紧闭,神情悲伤,耳旁是窸窸窣窣的衣带掉落声。
穆顼上了榻,压在她身上,看着她畏惧的神情轻声说:“王后莫怕,朕会温柔待你。”
他解开了她的亵衣,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永远是我的王后,我待你必如初见。”
华心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神色怜惜地抱紧了她。
他满心餍足,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王后,他在北境等了她一年,她终于姗姗来迟。
外间有些吵闹,华心兮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大红帐子映入眼帘,她记起自己在伽罗殿。她有些惊慌,北境王呢?
“你醒了?”榻前传来一声轻笑,穆顼一身白色常服,发冠齐整地坐在椅上看着她。
她挣扎着想起身,身上一阵酸痛,她不由呻吟了一声,软软地躺在榻上。
“昨夜……你有些劳累了,今日多歇一会儿。”穆顼轻轻扶起她,端起瓷碗小口地喂着她汤药。
喂完汤药,穆顼用软被裹起她,抱着她去了汤池。
华心兮神色羞赧,不敢看他,由着他给她清洗。
穆顼给她换上了北境常服,将她的长发编成辫子,盘在了头上。他满意地看着她,终于有些像北境女子了。
北境枯燥,王宫中更是陈善可乏,华心兮整日跟着舜姬娘娘习学北境规矩,日子过得极漫长。
伽罗殿中,华心兮有些厌烦地看着院中细小的花草说:“这些个小气的花草真令本宫厌恶,来人,给本宫将草皮扒了,扔出殿外。”
几个北境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未过多时几个强壮的侍臣走了进来,飞快地将草皮扒干净了。
李嬷嬷欲言又止,王后娘娘来了不过两月,伽罗殿中布置已换了几拨,宫中人人皆知伽罗殿乃是王上亲自布置,娘娘这不是打王上的脸吗?
华心兮冷哼一声,她已经摸透王上的性子,只要不是太过分,看在大雍的面子上,他不会责罚她。
她烦躁地问:“随我入宫的花奴还没栽好榴花?”
李嬷嬷恭敬地说:“回娘娘,花奴说北境土贫,加之天气转寒,榴树一时无法存活。”
榴花早已过时,北境冬月如何能看到红艳艳的榴花?娘娘有些刁难花奴了。
华心兮冷着脸,她想要看到火红的榴花要再过半年,她要如何捱过漫长的时日?
凌霄殿中,穆顼闲适地靠在榻上,任凌姬替他按压肩膀。
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说:“启禀王上,适才伽罗殿侍女传话,王后娘娘命人扒了院子。”
穆顼微微皱眉,却是笑着说:“想来王后娘娘不喜欢朕寻来的野花,由娘娘去吧。”
凌姬的指甲掐入了肉中,她心头愤恨,王上特地去荒原带回的花草王后竟令人扒了?北境荒寒,冬月要找到花草难如登天,王后太辜负王上的心意了。
她娇媚地说:“王上,娘娘好生挑剔,臣妾倒想要野花得紧。王上不若送给臣妾,臣妾定然日日好生浇灌!”
她撒娇地扯了扯穆顼的衣袖,丰腴的胸脯贴上了穆顼的胸膛。
殿中圣火正旺,穆顼睁眼看着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凌姬娇笑起来。
夜色如墨,冷风吹进了伽罗殿。华心兮围着火炉用起了晚膳,桌上尽是各类煎烤肉食,一小盘蜜瓜显得分外可怜。
她深深叹气,北境喜食味重的烤肉,冬日蔬果极其缺乏,她贵为王后也只能少食,百姓桌上只怕难见影子。她抓起蜜瓜狠狠地啃着。
一个衣着鲜艳的侍女走进了殿,行礼说:“王后娘娘安好,王上适才命奴婢传话,今夜歇在凌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