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后悔

起的双手抖动着，声音都是颤抖着。

他的双眼

充血，看着荆毓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兽性。

“怎么可能会错？！”

裴休辞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他嘶哑着嗓子，怒声质问着，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颤抖的尾音在这片空间内环绕着。

“休辞，我们冷静一下。”

荆毓临看着裴休辞略显不对的状态，皱着眉靠近了他，轻轻地在裴休辞的肩膀上拍了拍。

裴休辞闭上眼睛，身上的气力一松，整个人重新跌进了椅子里面。

转椅的滚轮被一个正常男人的重量，压得有些不堪重负的略略向后滑去。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荆毓临等待着裴休辞的心情平复下来，听着他沉重的喘息声渐渐恢复了平静。

荆毓临靠在办公桌边，蹙眉思考着当年那件事的经过。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迟疑地看着裴休辞，犹豫了半晌，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休辞，也许当初你确认的那具尸体，并不是孟清沓。”

裴休辞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向荆毓临。

“你说什么？”

荆毓临将自己的猜测有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忽然看到裴休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震惊的从椅子

里面站了起来。

“没错，那具尸体或许并不是沓沓... ...”

他喃喃道，表情是无措中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那么，那具尸体又是谁？”

当初确认死亡的时候，是裴休辞亲自验证的，不可能有假。

既然如此，那当初的那具尸体，又是谁的？

两人都想不出当年的尸体到底是谁，但隐隐约约的在心中出现一个答案，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我现在就去找人调查当年的卷宗。”

荆毓临想也不想的起身准备离开。

“当年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他想着门口走了几步，忽地回头看向裴休辞。

“休辞，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我们想的一样，那么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对不起的是云惜。”

裴休辞坐在椅子里面，听着荆毓临的话，定定的望向窗外，眼神中是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愧疚与自责。

荆毓临叹息一声，欲言又止，最终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安静，裴休辞的眼神仍旧是没有温度的。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疑惑地声音散在了空气中，仿佛是在问一个能够给他正确答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