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都是罪孽

顾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所有人都在求着他们，从未有过顾家求别人的时候，尤其是顾天昊，他一身傲骨，更不可能说求求你这种话了。

可现在，他竟然对该死的陈秋说出这句话？

陈秋负手而立，眸光流转，沉声道：“那我该怎样向欧阳家的人交代？”

“他们死之前，有没有像你一样，恳求着不要杀死他们，可你怎么做的？”

“如果你但凡当时仁慈一些，就不会有顾家的今天。”

顾天昊脸色苍白，他苦涩一笑：“我...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墓碑前，双膝弯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家所有人听令！”顾天昊冷声道：“跪在地上向欧阳家族的人忏悔！！”

“爷爷！”顾青撕心裂肺的吼着，他不甘心！

可是，结局已定，即便他再不情愿，也无能为力了。

随着顾天昊的一声令下，那些顾家人纷纷双膝跪地，即使，他们百般不情愿。

雨逐渐大了些，无情的雨点拍打在他们的身上，每个人都羞愧到了极致。

陈秋目光深邃，如果他们在天之灵，会看到这些吗？

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陈秋不知道，更无法替逝去的人原谅顾家人，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陈秋并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他本以为，面对曾经的仇人，在大仇已报的那一刻时，他会忍不住的兴奋，激动，可实际上并没有，看着众多顾家人跪下的那一刻，陈秋只剩疲惫。

只是，顾家只是起点，他的目标是京都龙家。

它，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也是最不可饶恕的。

“欧阳家曾失去的，我会一点点的夺回来。”陈秋目光凌厉。

望向顾天昊，陈秋冷声道：“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是你要清楚拒绝的代价。”

顾天昊浑身一颤，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陈秋，不可否认，我顾家输了，也无法得罪你，你现在大仇已报，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再追查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甚至会连累到你身边的人。”

“结束？”陈秋眯起眼睛：“龙家不死，永不止休，现在，第一个问题，你不过是乔家的一个傀儡，对吧？”

这话，只是陈秋的一个猜测，因为毕竟这些武者都来自乔家。

顾天昊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对于陈秋的提问，他没有开口。

陈秋冷笑，拿起匕首，猛然朝着顾天雄的扔了过去，毫无防备的顾天雄直接被命中，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望着他胸口流着血，陈秋淡然道：“回答我，这一次我能手下留情，但下一次，他必死无疑。”

“我说，我说。”顾天昊嘴角哆嗦着，自然不忍自己的儿子被折磨，连忙道：“没错，我们顾家是傀儡。”

顾家每年都会将收益绝大部分给乔家，为的就是培养这些武者，每次顾天昊想要打听，都会被警告。

陈秋眯起眼睛，又道：“当年，指使你封杀欧阳家的人，也是乔家？”

顾天昊脸色苍白道：“是的...龙家想要争夺江城，便让乔家找个家族培养，于是，我们顾家被挑中了...”

那时的顾家，不过是一个三流世家，在江城经营一些小买卖，被乔家挑中的时候，顾天昊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可当乔家一步步为其证明的时候，顾家便死心塌地的追随了，也是从那时候起，顾天昊的心性变了。

尽管是傀儡，但他也心甘情愿。

陈秋有些痛心；“当年，追杀我和我母亲的人，是谁？！”

当年，欧阳歆带着陈秋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