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第八章
撩了一下额头上有些长的碍眼金。
“依旧是接着上次我所告诉过你的故事。在我将你救出,呵……与其说是救出不如说是盗出后。”夏巴克将酒杯倒竖。让杯中仅剩余的一点啤酒滴沿着杯壁下滑。
“我又再次的在营地中碰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存在,恩……准确的是他一直没有离开过,一直潜藏在我周围的空间内。”泛着点浑浊的劣质啤酒滴滑落杯壁,从酒馆的话却紊乱的人偶,肢体做着无意识的挣扎。
最令他恐惧的是他的眼球被移除后他的视线似乎随着眼球在移动,他甚至还能看见自己留着鲜血的面颊正在因为剧痛而扭曲着。但更加令他恐惧的是,他终于看见了那个存在的真面目,或者不能说是面目。只能说是几只在虚空中凌空出现的枯瘦手掌和一张伏在他耳旁的黑色干枯嘴唇。
又是两个凌空出现的手掌,他们各自拿着一颗正在颤抖的眼球,样子看上去就和夏巴克自己的眼球无误。
那两只干枯的手指夹着眼球,将眼球一点点的按进了夏巴克已经空旷的眼睛。然后在眼球进入后又有无数的属于夏巴克的细小血管爬上了这两颗眼球,然后这两颗眼球一点点的下陷,一点点的融入了夏巴克的眼眶。
“好了,贵族先生,你的眼球安装好了。”戏谑的声音又响起了。“这可真是非常有趣的游戏。”
话音刚落夏巴克的视线就转而恢复到了之前的那一片黑暗之中,慢慢的,那张干枯的手掌离开了夏巴克的脸庞,他的视野渐渐的恢复了起来。
一张微微泛黄的羊皮卷轴就这样漂浮在他的眼前,正当他想要看清这张卷轴上写着什么的时候,那张干枯的嘴巴突然出了类似于猫爪子在生锈的铁锅上划过的笑声。
“不用看了,那是一张贵族任命书,但是呢,却不是你的,是他的。”十三只干枯的手掌将裹在被子里的维科斯轻轻地托起。“只有他,世界的王,恩……他将会登上权力的巅峰,然后…………”
沙哑的声音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转而又说起了,“将他带走吧,然后,当你恢复的时候,就带他去吧,去往那里!”
(什么意思?)正当夏巴克想要问清楚的时候。眼前的手掌却仿佛被吸走了一般,卷入了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色的漩涡。只不过消失前,却将卷轴留在了地上。
“噔,噔。”正当夏巴克向维科斯讲述故事的时候。从楼梯口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健壮的佣兵拿着一块面包也上了了一句。
“倾听亡灵的话语吧,别转移视线好好看着哟。你觉得我不存在于任何地方。想跑到无法见到的地方的话,就抛弃无用的装饰吧、即使敞开心胸,负担却依然沉重吗?”一个宛若和教义,罗兰色的神秘色彩更为这些故事平添了几分令人信服的宗教气息。
整个空间的异变还在继续,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好似拼图一般在虚空中拼接出光滑的地面,光滑的甚至连维科斯的影子都能清晰的映照出来。
巨大的石柱腾空而起,石柱的顶端又相互的成弧线的连接,形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巨型石拱。
转瞬之后,一个巨型的教堂便出现在了维科斯的面前,在这些巨型的巧妙建筑结构前,维科斯头一次觉得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你可以称呼我为创圣的魔女,凯拉芭茹莉安……”凯拉芭茹莉安轻轻地捋了下垂在右肩上的脚,看着维科斯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