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叫本座狐仙大人
个人,会告诉他一切。
离太阳初升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但看着眼前的荒山废土,连鸟叫声都不曾听见,谁会在这里等他呢?
柏迟年紧紧握着爷爷给他的项链,昨晚那声嘶吼回荡在脑海中,直觉告诉他,爷爷已经出事了。
更多的,则是疑惑。
为什么爷爷的双眼突然看得见了?为什么爷爷的声音变得那样年轻?又为什么要他往北走?一切都是未知的。
小时候,柏迟年总觉得爷爷神神叨叨,进屋前爱用白酒在门口撒一道,虽然看不见,但老是喜欢抱着那本烧蛋秘籍。还有就是奉仙,爷爷的信仰与现代农村大有不同,他信仰仙,而且是一只男狐仙,每个星期都会摆上一只野鸡或野兔放在狐仙画像前。
柏迟年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虽然嘴上喊着相信科学,但是心里对其也是半信半疑。
扶光初现,就在柏迟年双眼一闭正要昏过去时,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扶住了他。
淡淡的古香游离于鼻梁尖,竟然将柏迟年的疲惫消除。
意识已经清醒,但双眼如同大山压着,嘴巴也张不开,只感觉到有人抱着他的腰,还有阵阵微风从头顶掠过。
我这是在飞吗?
好柔软的一双手,明显是女人的手,但是居然能够将我单手抱起......
可为什么,没有脚步声呢?
难道真的在飞吗?
一连串的疑问堆积在脑海中,忽然,那人停了下来,柏迟年被扔到地上。
额头突感冰凉,一瞬间,双眼睁开。
“呼呼......”
柏迟年环顾四周,是一个破败的寺庙,角落、悬梁结满蜘蛛网,时不时有老鼠翻箱倒柜的声音。
眼前,站立着一袭长白衣的男子,男子留着齐腰的长发,双眼如同狐媚一般,一身装扮如同古时候的大家公子,皮肤竟然比爷爷还白,是个活生生的绝美女相!
再看看外面,竟然是夜色!
不是刚刚天亮吗?
“你就是柏迟年?竟是一个如此白嫩的小孩......”白衣男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和外形很搭,如同刚入尘世的仙家。
“你是谁?”柏迟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白衣男人蹲下身来,一把捏住柏迟年的下巴,有些怒意,“本座问你话,你回答就好了。”
柏迟年倒是胆子大,一把甩开他的手,揉了揉下巴,无意间看见男人手臂上的伤。
“你的手在流血。”柏迟年好意提醒。
白衣男人颇有兴致的瞧了眼柏迟年的脸蛋,随后用手指沾染一滴血,快速按在柏迟年眼睛里。
柏迟年只见到一道残影从他眼前挥过,血液便渗入眼睛之中。
大脑神经仿佛被扯了一下,零零碎碎的画面闪过,柏迟年用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吸收完。
再回过神时,眼前的男人竟然长出一张狐脸!
“你就是爷爷供奉的狐仙?马介甫?”柏迟年十分震惊,刚才所接受的一切打破了他只相信科学的心。
白衣男人对柏迟年的不懂规矩再次恼火,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叫本座狐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