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相守

定也会将同样的真心，全数奉与陛下的。”

何曾见过变得这样乖巧迷人软绵绵的虞昭呢，楚子凯抱着这人，听这这话，心都被撩得快化成一滩水了，却还是有点不知足，抬手轻轻抚着虞昭的腰背，佯装不满道：

“话说得这般好听，昭昭却没能让我感受到真诚，既是将真心托付，为何昭昭话中唤我，还要唤得那般生分？”

受了他不惜逆万千世人给予的这独一无二的宠爱与心意，虞昭觉得，本就该他理直气壮过来与自己讨乖，于是听从了她的意见，如了他的愿，勾起嘴角，语调有点不自然，声音却甜甜的，轻唤了声：

“夫君。”

“恩，”

那娇软软的声音除了带着平常就听得出的害羞，貌似还罕见地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楚子凯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自己腹中的心肝儿都随这二字颤了好几颤，连忙做了回应，又十分幼稚地追问道：

“那昭昭觉得你夫君好不好？”

“好……”

对于爱恋一事，虞昭比不得楚子凯放得开，所以再是才华满腹也从来不惯说什么好听的情话，然而在此刻，他那傲娇性子却实在难敌洋溢满四周的幸福感的冲击，好想同他表达出自己的爱意，遂将头埋在他怀里，生搬硬套，小声将那辞藻不算华丽的表白说出来：

“夫君是天下最好的夫君，虽然有时候，你也有些讨厌，但不知怎的，许是你的好实在太好了，就总能让我心甘情愿受得住这些讨厌，世上只你一人能让我如此……我……真的……心悦夫君……”

“要了命了……”

只一瞬，楚子凯声音变得嘶哑，当真觉得，虞昭今晚快要了他的命了，那话中每一个字，都在刺激他胸腔中涌动着的那浓浓爱意，即将全要气势汹汹喷薄而出，再不能忍了，将她身子往自己怀里稳稳一贴，然后那吻就覆在了她那在今日柔软异常的唇上。

情至深处，本只一个深吻，是远远表达不够的，奈何虞昭如今身承二人盼望了许久情果，是万万惊扰不得的，楚子凯很是有分寸地浅尝辄止，放了虞昭的唇后，就紧拥着她闷声忍欲。

得他此般贴心，虞昭心中动容，立起身子抬头，触上他的额心，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带着歉意憋出了一句：

“委屈陛下了……”

“不委屈，团圆之际，你我能相守已是极幸，这算什么委屈……”

知足常乐，楚子凯也选择以此理做慰籍，边说边与虞昭耳鬓厮磨，喃喃祈祷道：

“这朝晖宫有你，好歹才算是个家，此后每一个除夕，我都想要有这样一个归处，能这般与昭昭相守，如此，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会的，不止在每个除夕，此后每一天，我都会在这等陛下回来与我相守的，”

生平能被心爱之人视做归处，大抵世上也再无比此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事了吧，故虞昭心头柔软愈发，笑中都不忍含了热泪，闭眼压下之后，乖乖偎在他怀中，默声与他在这旧年里相守，盼望着从前一走过的坎坷随之成了过去，重逢之后同迎来的第一个新年，会是满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