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卧底

处处长梁海龙面前，嘲讽道：“老梁，戏演的不错啊！亏你是跟着主任的老人了，隐藏的够深的，现在我奉主任的命令逮捕红党卧底“鹅卵石”。“

梁海龙冷笑一声，一把拨开钱有德伸过来的枪柄，骂道：“钱有德，钱胖子，你他妈有病吧，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卧底？我看你全家都是卧底。”

此刻一旁的林浩南正给日本人小田现场翻译，小田一看梁海龙这么嚣张，“啪”一巴掌拍在桌上，骂了一声“八嘎”，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王八盒子。

似乎梁海龙再敢反抗，他第一个就要开枪。

坐在上首的丁默村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李世君面沉如水，不露声色的轻轻冲着小田摇了摇头。

“说你是你就是，76号抓人什么时候需要证据，对自己人也一样，到了审讯室，老子不信你不说。”

钱有德晃动着手上的枪，一边怒骂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逮捕梁海龙。可是随着身体靠近，钱有德突然向前一冲，将枪口对准了一旁的电讯处处长赵立诚。

现场形势瞬间逆转。

原来钱有德一直的目标就是赵立诚，不过是买个幌子罢了。

刹那间，说是迟那时快，赵立诚勐然一蹬座椅，鹰爪迅速抓向钱有德手中黑枪。

只听钱有德手腕“咯嘣”一声，手枪已经到了赵立诚手中。

手枪在手，赵立诚毫不犹豫，眼中寒光四射，对准上首的李世君和丁默村扣动扳机。

只听“卡”的一声，手枪激发，却没有子弹射出。

钱有德脸上露出几丝嘲讽，丝毫不顾手腕的疼痛，挥拳就打，一旁的梁海龙手疾眼快，对着赵立诚头上几拳，打的对方踉跄倒地，随即一个反擒拿，就将赵立诚按在地上。

瞬间，形势再次逆转。

众人都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只有一旁的日本人小田嘴里叫嚣着“八嘎”，不明所以的向李世君投去疑惑的眼神。

此刻，李世君起身，给了小田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优雅的笑着，像是欣赏刚刚得到的猎物。

“赵立诚，电讯处处长，原金陵党务调查处电讯科副科长，后来跟着丁主任到了特工总部，代号‘鹅卵石’，是打入我部的红党高级特工。”

人是通过丁默村带入76号的，丁默村此刻阴沉着脸，表情难看。

李世君继续说道：“老赵，你真是一个好演员，听说苏联戏剧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是你的最爱，你不去演电影实在是可惜了，跑到我们特工总部体验角色的情感？”

“亏我和丁主任对你如此信赖，将电讯处交给你。要不是日本宪兵队抓捕了共产国际在沪上的交通员，他供出了沪上地下组织的组织干部，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谁会想到，老赵你当年还曾经去接受过苏联的特工培训，哼，这么一算，说不定我们还是同学呢。”

“要不是铁证如山，我还真不相信一个成天混迹于烟花柳巷的人会是红党。哼，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纪律，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的。是啊，纪律就是纪律，老天爷总是会惩罚那些不守规矩的人。”

“但是，有时候纪律也是累赘、拖累，太过复杂的设计往往会降低成功的概率。你和你的组织设计的不错，可是呢。。。钱队长，你来说吧！”

钱有德捂着手腕，谄笑道：“好的主任。”

“昨天接到主任的密令，我带人调查了几家老赵常去的妓院，嘿，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老赵你还真是个好人，去妓院只喝酒，碰也不碰人家的姑娘，你这个老好人虽然奇奇怪怪，倒是挺讨姑娘喜欢。可惜了，不管是多么真诚的友谊，多么纯洁的爱情，在酷刑和死亡面前都很廉价，你哪位‘相好的’雅琴姑娘还是把你卖了啊！”

说着钱有德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放在桌上，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