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凄若苦且酒欢(下)
出,不由地便是想起,与赫连烨的那一壶酒。至今,却还一直遗留在皇宫中,未曾有人去取之。
渐渐地,怕是往后便不会再记得了。
毕竟,他们二人到最后还是各自天涯一方,不会再也过往罢了。
梓桐将酒递于她的面前,见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正想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时,却是见得她从自己的手中抢过这桃花酒。
独自一人坐于树下,见她如此馋酒,反而这酒全都进了她的肚中。
搂着她的身子自是想夺走那坛酒,倒是抱着不肯撒手。
一手放在抬起的膝盖处,不解地双眸看向于她:“你这馋酒的模样,莫不是念着我这里的桃花酒,才借见我的由头而来?”
君歌看向坛中的酒,轻风吹拂过树上的花瓣,缓缓地飘落在她的身上。
脸颊上红晕,足是她醉酒的模样,迷离又恍惚的双目,早已是神志不清。
不禁胎膜看与树梢,嘟囔着唇角,甚是委屈而道:“才不是。若不是赫连烨并未在府里,而他去了何处我也不知。如此正好,便想前来寻你。你不会,不肯收留我吧。”
“可你,终究还是要回去。”梓桐抚摸着她的脑袋,见她这模样,又怎能回得去。
如若不是不在,想必她今晚定是不会出来,来到这墨芸阁。
从她的双眸中,却是看到了她的孤独、柔弱,并非如清醒那般坚强。
如今她又喝醉酒的模样,他还真克制不住想要靠近着她。
心,一直都在悸动着,亦是此起彼伏的跳动,令他自己渐渐地沉沦。
渐渐地有所感觉有人在抚摸着她的脑袋,甚是便觉得有些舒服。
歪侧着脑袋看向于他
,见他整日便是戴着面具,只能看见这双眼睛,还有他那待人的冷落。
手中那坛酒被她放落一旁倒下,坛中还所剩不多的酒,自是缓缓地流入……
深情地拥着他的身子,她还从未有一日如此奢求一事。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就像赫连烨那样,处处依着我,哄着我。兴许,我就不会想着他了。”
梓桐见她神志不清,抓着她的双手放下,瞧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则是捧着而道之:“你才喝了多少,便是醉了。”
他不知她因何事而变得如此伤心,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借酒消愁。无论再如何借酒消愁,只会更愁苦罢了。
“我没有醉,我只是心里头不舒服。有些事情我压在心里头,太憋屈了。不能与赫连烨说,一说定会觉得我嫉妒,不明事理。可我就是嫉妒,那个皇甫梦瑶居然吻了他。他虽然推开了被我撞见,哪怕我心中极其的不适,言语中又对他颇为不满。他自是从未说得一二,可偏偏昨晚他如此狠心的将我甩入一旁,还质问我。你说,可是我做的不够好。”
“并非你不好。”
并非不好?
眸中含泪,皆为苦涩笑之:“那为何要质问我,我已经不当面计较此事,他还如此对我。”
“是你将他对你的感情当作理所应当,一旦有任何一处令你不满,你自是心中不悦。”她今日这般模样,显然便是动了情。疼惜地吻落在她的眼睑上,轻声相言。“丫头,你可是爱上了他。”
“我好想有一点点……”微微颤抖的指尖指着自己,她的内心一直在告诫着自己,并没有爱上他。拼命的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我才不会爱上他,不会的……”
她不可能会爱上他,绝对不会。
思绪渐渐地平稳而下,
无论她睁开眼睛所见之人依然还是梓桐,她着实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他不爱着自己,亦不甘心,得不到他的心。
贴于他的身前,青涩的吻落在他的唇间,无论她如何吻,却无法与他紧紧相贴着。
倏然,她的唇瓣好生疼楚。而他却从咬变吻,渐渐沉下的心一时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