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莫叹风情路怅惘

何玉香好久没这样偎依着娘暖心对话了，她象想起了一件事，把头枕地高些，伸出两手拉着娘的胳膊说；娘，你知道不，我姐有钱，钱哪来的？可能还不少哩。娘微笑着不信，摇摇头说；她有也只是有几个零钱，你俩都是我给的，我能心里没数。何玉香嘿地一声，郑重其事地说；她有，就是有！我亲眼见的呢。说罢摸出贰佰元钱晃了一晃又说；这不，这是她给我的，叫我买衣服的哩。娘仍挂着笑色，说；零花钱也能攒成大票子，只要省吃俭用，这有什么出奇。何玉香见娘犹豫不信，便坐起来严肃认真地说；她一把可多着呢，少说也得个两三千呢？唉，娘你想想，你没给，爹没给，她和我一样没工作，咋突然有那么多钱呢。这钱来路蹊跷不蹊跷，待会你见她，你不妨侧面的问问，她愿说就说，不愿说就拉倒，只要不是偷的就行。娘点点头表示意会，轻轻的把何玉香的手重放进被子里，随即一声叹息便端着姜茶碗走出去了。这时何玉美洗澡刚刚回来，在何玉香去药店拿消炎药的时候，何玉美就骑上电车去洪桥浴卫去洗澡了？听何玉香一番话，何玉美被娘叫到了堂屋里。问她说；玉美，你实说你咋还打妹妹。她今儿个干活伤着了，你非但不闻不问还动手抓挠，你还称不称个姐了。在家里就觉你大，处处都先依你，甭管家里家外哪一样怠慢过。就我做娘的也还不能全知你心，你爹那也别提了，在家里你能算家长了。何玉美听出娘的话语里含着嫌怨，定是误解了事了，就扶着娘坐在椅上，轻声细语地问；娘，你为何说了这话，我是你闺女，有你有爹我怎敢数大。你是哪儿看不顺我，还是我哪儿做的不对，你只管说明了，我玉美也好改。你这样真能急死我。娘板起面孔对视着玉美，如果畏心无愧从眼神里就能看出，何玉美怯了，她抵抗不了娘那审讯讽辣的神色，她低下头，知道娘要问的是什么。她也轻轻坐下，等待着探问。果然娘说话了，但声调比先前重了，似乎院子里爹爹和西厢房里的妹子都能听见。只听问道；玉美啊，你长这么大娘没缺过你的，你说爹娘待你怎么样？何玉美正色满面地说；自己的爹娘。生身父母还有什么说的，娘。我哪儿不对你直说吧，我急死了我。娘往前拉了拉椅子偎她更近了，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道；玉美，你实说你手里的钱哪来的，这钱倒底有多少？谁给的？何玉美的头懵了一下，最怕问的事终于还被问上了，她微抬头惧怵地看了看娘又低下，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该咋说。若说出冯江冬，妹妹何玉香会给她发疯。再说这未订婚就接了财礼，实辱了何家门风，爹爹何季成能气死过去。我这姐姐弄不好就颜面扫地无脸见人了。何玉美难为情俯下身子趴在娘身上，良久良久才说；娘，我不能说，也不敢说，你厌烦我了，就说个亲打发我走吧，我一不图嫁妆，二不图人物，只要人家愿娶我就愿嫁，只是今天你别问了就好，有朝一日你会知晓的，只是当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