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灭天之意
命受到威胁。”
“劳动价值被压低,劳动时长逐渐增加。当自然灾祸降临的时候,饥荒、瘟疫、死亡便会催促那些忍耐着不去反抗腐朽制度的人行动起来。”
“如果没有这种扎根在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恐惧,众生就会选择在他们已经适应的舒适圈内被压榨到时间尽头。”
“即便这个舒适圈并不舒适,甚至会对他们造成极大的身体与精神创伤,他们也不会选择主动打破这个压榨着他们的体系。他们的奴性甚至可以离谱到,主动推选那些没有任何工作能力的人作为他们的主心骨,只为维持现有秩序。”
“这种约束即是他们选择的自由吗,何其愚蠢。”紫猷说出这句话之后,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框架。
框架即是约束,约束即是自由。
分割内外、定义内外的框架,本质上是内与外借助框架对自身的定义。
框架有什么错?它什么都没做,只是存在于此。
真正错的是内与外,错的是应该改变框架却没有改变它的人。
给思想套上道德的枷锁便可以获得社会层面的自由。
但是,道德是会变的。
社会道德取决于其所处的社会阶段。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每次发生改变,社会关系都会发生改变,从而影响着社会道德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