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
一些。
除了远在东京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以及大阪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樱井美世就没有其他同龄人好友了,这次和同班的江岛亲近起来,真田弦一郎难免会对自家青梅的交友情况操心起来。
不过说到这里,樱井美世倒是无所谓:“江岛说她周末有事情,而且第一次来打卡什么的,还是想和弦一郎一起~”
无意识的松开紧紧皱着的眉头,真田弦一郎压压帽檐,随后轻声应道。
从银行取完钱出来,阳光已经均匀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上午的太阳不像中午那样灼热,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小心翼翼地把钱装进钱包里,樱井美世正打算伸手朝站在外面等待的幼驯染打招呼,就在这时候,变故骤然发生——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并且身上是同色衣帽的年轻男人一把抢过钱包,争执之间,他把樱井美世狠狠地推倒在地。
“嘶——”猛地后仰跌坐在地上,手掌心和手肘处被擦伤,火辣辣的刺痛立马出现。
见真田弦一郎想冲过来,樱井美世也不顾检查自己的身体,她指着男人逃跑的那个方向大声喊:“别管我,钱包还在那里!!”
真田弦一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测没有什么大碍以后,他立马转变方向,朝抢劫犯的方向加速跑去。
常年坚持剑道和网球训练,让真田弦一郎的体能出众,追一个抢劫犯不在话下。
前面就是分岔路口,黑衣男人转头,发现追着自己的少年竟然已经逼近,他不由得有些慌张。
男人拐了个弯,将地面的垃圾桶狠狠地朝真田弦一郎踢过去。
灵活的闪避开垃圾桶的攻击,真田弦一郎再次加速,他大步追上抢劫犯,并狠狠地将人压制在地上。
没有和男人废话,真田弦一郎用右膝顶着男人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左手在他口袋里摸索,几分钟后,樱井美世那个印着微笑柴犬的钱包被他翻出来拿在手中。
目光沉沉的打量身下的男人,真田弦一郎用力克制着内心翻滚的戾气,无视周围人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真田弦一郎压制男人的力度更大了。
“警察先生!就是他!”过了几分钟,樱井美世一瘸一拐的带着一个巡警过来。
发现真田弦一郎早就已经将抢劫犯制服,她双眼一亮,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等待巡警抓捕黑衣男子的时候,真田弦一郎把钱包递过去:“看看少了些什么没有。”
“全部都在!”樱井美世露出一双眼泪汪汪的蛋花眼:“呜呜呜,还好有弦一郎在场,不然这人肯定早就跑远了。”
抿唇看着少女身上大片大片的擦伤,真田弦一郎有些后悔刚刚压制男人的力度还是不够大,他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欸?”樱井美世后知后觉身上伤口的疼痛,刚刚带领巡警过来时候强作的坚强瞬间全部瓦解,她上前趴在真田弦一郎的背上,闷闷的说着:“好疼哦,弦一郎。”
自从两人已经长大了以后,真田弦一郎已经很久没有背过自家青梅了,感受着背上柔软的触感,他有些不自然,但是听到少女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他双手不自觉紧了紧。
“等会到甜品店以后,我去跟店长借一点纱布药物。”真田弦一郎沉声道。
“可是包扎的时候好疼哦,”樱井美世伸手给真田弦一郎一边指路一边撒娇:“那我等会能不能多吃一杯巧克力巴菲。”
“你忘了你上周才牙齿痛吗?”真田弦一郎。
想起上周牙齿痛起来的惨状,樱井美世不自觉地缩了缩,搞得真田弦一郎不得不让她不要动。
“可是伤口还是好痛哦,我保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