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名额
“这是黄酒,用这上面的黄泥做叫花鸡的泥封,做出来的叫花鸡才是正宗的。”蔺爷爷宝贝的捧着坛子,像是捧着金子一样,非常的珍视。
“还有这样的讲究啊。”
蔺爷爷举了举酒坛子,又往怀里收了收:“那可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上面的黄泥近了酒,肯定也就跟着沾染上了酒香了。”
说得也是,戚暮点头表示记下。
蔺爷爷又进屋拎出了一个木榔头,小心翼翼的清理着酒坛上的黄泥,他跟戚暮说:“你先把荷叶摘了吧!小心点,这池子有些深的。”
池塘里的荷叶长得比较深,戚暮还是借了一点工具才摘到的。等他把几片荷叶摘下来,蔺爷爷手下的黄泥也就清理得差不多了,只见他把泥拢在身下拢了一团。
这下外面的材料是齐全了,就缺个主料,鸡。
鸡的选择就很多样了,蔺爷爷亲自上阵去其他农户家里挑了只体量适中的。但毕竟是教戚暮的,就交给了他料理了。
材料有限,又是效仿古法,蔺爷爷给戚暮选择了个最粗犷的做法。
活鸡直接扭断脖子,去毛,敲断鸡腿骨,去掉鸡屁股,掏空内脏。用黄酒、盐、佐料给鸡按摩,再把葱姜塞进鸡腹中。荷叶洗净完整的将鸡整个的包裹住,再用线捆扎绑紧。黄泥和水,在荷叶外糊上一层,涂抹均匀后,即可放进火中煨烤了。
叫花鸡出炉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戚暮还回去陪了一会儿小黑。
泥干鸡熟。
火堆里的火渐渐的小了,戚暮踩熄了余焰,又用铲子把整只鸡刨出了火堆。
才一碰,就觉得有些烫手。
剥落黄泥,扯断线,展开荷叶,枣色的鸡散发着腾腾的热气,香气四溢,顺着鼻尖就钻进了舌苔。光只闻味道就知道他这个完全比不上蔺爷爷之前做的,简直是高下立见。
手把手教的,差距居然这么大!
戚暮深觉自己学艺不精,枉费了一个好师父的教诲。他带着歉意的把鸡往蔺爷爷那儿推了推:“蔺爷爷,您请用~”
蔺爷爷眯眼,看孙儿的滤镜叠在戚暮的身上,愣是把他的这番举动脑补成了尊师重道,还非常的受用。
叫花鸡煨的时间本来就非常长,所以肉质也软,乃至骨头都是酥的。都不需要用到刀,徒手即可撕开。
蔺爷爷撕了一块肉下来,放到嘴里,闭眼品了品。他咂了咂嘴,还皱眉思索了一番,终于,给出了如下评语:“嗯,还成,比你做的烧烤好吃多了。”
戚暮都已经做好被批评的准备了,居然还能被夸,他有些受宠若惊。他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脸上禁不住表露喜意,心里却马上就摆正了自己位置。
要想想,蔺爷爷吃过多少美食,他的这张嘴可想会有多刁、舌头又可想有多挑。
戚暮笑:“您可别夸我,我也是会骄傲的。”
蔺爷爷却大手一挥的说:“没什么不成的,做我的孙儿你合该骄傲啊!”
他……这么快就染上宠孙子的瘾了吗。
这是恶习啊!
戚暮移开了眼,又想:嗯,不过没事,他的心里年龄大着呢……宠不坏!
好的,他可以安心“承宠”了。
蔺爷爷很给面子的陪着戚暮吃完了整只鸡。
餍足食饱,这对新晋爷孙各揉着各的肚子,瘫了下来。
享受完美食,还得要享受自然。
风替他们吹散了一阵因为吃鸡而燃起的热度,荷香与泥土的气息同时飘散在了空中,温度再度减退。
舒服。
这种时候,他们的脑袋是完全不想转的,如果能再睡上一觉,简直赛似活神仙。
不过有时候还是会被顽皮蹦出来的内容打搅清闲。
蔺爷爷才合上眼,这会儿就又睁开了,他伸手招了招:“哎,孙儿!来来来,我这里有个参加美食节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