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上司是个昏君
握重权或是声誉影响极大的朝臣。
不知何缘故,圣上竟然出席了,他兴致盎然地看着跪在下方的冯玉瑢,
“你这是让朕的东厂公公,去查西厂的统领啊!朕看你年纪小,胆子却是不小。”
冯玉瑢一脸的大义凛然:“民女不敢!民女只担心西厂的大人们专权、弄权,蒙蔽圣上,将圣上身边的能臣驱走,换上庸碌无能之辈。长此以往,圣上所见之人皆愚钝不堪,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这是要毁了圣上啊!”
如果冯玉瑢说他们蒙蔽圣听、祸乱朝堂等老生常谈的东西,她是无法打动圣上的。但她另辟蹊跷,用“他们会把圣上带蠢”这个新鲜的说辞进言,最后竟达到了那群老臣们从未达到的目的——
圣上同意查那些佞臣了!
东厂、西厂并非一条心。在圣上刚建立的时候,他们还有所合作,两方的头头间气氛还算不错。
但很快,西厂就被东厂挤下去了。东厂高层一水的公公,跟圣上在朝会分别后又在宫里见面,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他们的人围着。
东厂就这样刷着存在感,刷着刷着就把西厂挤下去了。听说,西厂统领李大人看东厂厂公冯铁的视线都淬了毒,两方也就能在圣上面前维持个表面和平了。
这一回,西厂要被东厂查了,站在建章殿偏殿里的朝臣们险些控制不住记几上扬的嘴角。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被按了快进键,李勝平、周铭汉、夏夜哾被暂时收监,东厂出动人手将群蛇无首的西厂,查了个底朝天。
本来嘛,官场上的事情就不可能真有清清白白的,李勝平几人又是标准的奸臣,贪赃枉法样样都有,这样查起来真是又快有准。
等到他们三人按律斩首,西厂被解散的时候,群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么快?西厂就塌了?
朝会上,看着原本属于西厂的位置空荡荡,大家欣慰的同时却也有着更深的担忧——东厂在这次的事件中吞并了不少西厂的势力,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这次事件还另一个受益人,则是击鼓鸣冤的冯玉瑢。她为自己的家族翻案,救出了不少被罚为官奴的族人,最后非但没被报复,反而得了皇后娘娘的怜惜,被接入宫中照顾了。
作为此次事件的幕后策划人,宁怡华表示非常满意。
她找了一个与自己原本的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许以重金让她假扮冯玉瑢击鼓鸣冤。在这之前宁怡华教了她许久,就连每句话怎么说,可能会碰到的情况该如何应对都一一作了演练。
那女子姓许,母亲怀着她的时候家族获罪,被罚入浣衣局做了洗衣婢。许姑娘从生下来就待在浣衣局,除了一同劳作的宫婢外,极少有外人见过她。
许姑娘是个狠人,宁怡华许诺她自由与金钱,她就能为了完美扮演一个仅仅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狠下心饿了几个月,把自己饿得脱了相。
14、5岁是一个人变化最大的时期,长时间未见加上体重暴瘦,许姑娘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成功得到了自由和一笔足以让她一生无忧的财富。
这套“找人假扮我自己给我家族翻案”的操作非常搔,保证即使有人查到这个“冯玉瑢”不对劲,也只会往“东厂陷害西厂”这方面想,绝对不会有人猜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她没有□□术、实在做不到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弄出两个自己的技术,只能找人假扮一个没多少人熟悉的自己了。
此时距离饥荒爆发还有两年,她一直派人监视着的田丞相还没有死,似乎还因为粮食产量提高了的原因,心中的负罪感减少,整个人看着越发健康了。
出去寻找红薯和玉米的人陆续返回,他们并没有找到这两种作物,反倒是带回了芋头和辣椒。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宁怡华本身就对找到这几种作物不抱希望,毕竟它们的原产地都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