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与杜纯的相识

“姓名？”我拿出本子询问。

“大家都叫我屠夫强。”面前的人回答。

“杀猪的？”我问。

“啥都杀，猪牛羊。”屠夫强回答。

“我问的是你本名，不是外号。”我耐心询问。

“姓吴。”屠夫强似乎并不想提起本名，于是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有些难为情地说了句：“吴鸟。”

“你这名字跟屠夫强这外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我疑惑。

“那我总不能让人叫我屠夫鸟，就给自己起了个强字。”吴鸟抬手摸了摸光头解释道：“我爹认识的字少，本来想给我起吴乌来着，这名念起来太拗口了，所以就加了一点儿。因为这名小时候我没少收胡同里其它小孩子嘲笑。”

“行了，别纠结名字的事儿。”我一脸严肃地说：“你是跟杜纯混的吧？”

“没错，抓我过来时不是有警察问过了吗。”吴鸟直了直身子开口问道：“以前我们几个都是跟着纯哥的。”

“几天前，你们曾跟杜纯一起在小酒馆喝酒，当时还有个叫王小子的人在。期间你们还讨论杀猪的事儿来着。”我想了想后询问：“是否有这事儿？”

“有啊，确实喝了酒。长官，现在这年头不是喝酒也犯法吧？”吴鸟蹬着眼睛，一挑眉毛询问道。

“喝酒不犯法，但是绑架犯法。”我紧皱起眉头，提高些嗓音说：“当晚你们几个是不是绑架了一个身材有些胖的女孩？”

“绑架这事儿我们可不干。”吴鸟理直气壮地说：“长官，我们都是好人。”

“狡辩也没有用，警察有目击证人，看见你们将人打晕后送去了不远处荒废的院子，然后才去找杜纯喝酒的。”混混最难搞，如果没有确实证据他们肯定不会承认的，于是我便将自己的推测当成有人目击说了出来：“喝完酒后你们又回到了那个荒废的院子，将人给运走了。”

吴鸟整个人愣住了，这也证明我的推测没错，那晚情况大致如此。愣了会儿后，吴鸟说：“有人看见了？他看错了吧，我们是去绑了一头猪。”

“那女孩叫王丹丹，是个绣娘，警察在胡同里发现了她身上掉下来的扣子。那个荒废的院子里也发现了袭击人用的木棒，还有吃食。”我停顿了一下，压低了些声音说：“那晚的甲鱼好吃吧？”

“那大胖子还是绣娘？”吴鸟略有些吃惊，随口问了出来，紧接着又摇头说：“长官，我干的是杀猪宰羊的事儿，人咱可不敢。你们肯定搞错了，我冤枉啊。”

“你觉得警察画了你的画像，根据画像抓人手里真没有一点儿证据？”我表情凝重，放下手里的钢笔说：“耍赖在长官这儿没用，犯法也分主犯从犯，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不问了，直接把你当主犯处理。”我说着起身，吴鸟叫住我说：“等……等下。啥是主犯，啥是从犯？”

“主犯就是主要犯罪人，这人可能没动手，却是由他指挥安排。主犯将承担全部罪责，而从犯只是听从安排者，或收人蛊惑，一时蒙蔽双眼做了违法事。从犯主动坦白，若跟警察提供相对线索，或供出主犯则会从轻处理。”我耐心解释，然后询问：“我这样说你听得懂吗？”

“懂，完全明白。”小混混所谓的义气都只是挂在嘴边的，吴鸟随后就说：“那我们是被蛊惑的。”

“被谁蛊惑？”我重新坐下身。

“纯哥啊，其实我们认识纯哥不久。”吴鸟又抬手摸了摸光头说：“是有人介绍我们跟纯哥认识的，说他这人讲义气，跟着他还能赚大钱。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