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阁有喜
甚安分,别的人倒都还如常。 “昨日冬青将摘星阁有孕的消息传了出去,今日她哪儿便没什么消息了?” 说到底这也是内宫的一件喜事,消息传出去怎么也该有些动静才是,不知怎么这都快一整日了,也没听冬青带着什么新消息回来。 “只揽月轩和观月楼送去了些贺礼,还都是些不入口的小玩意,余下的人都谨慎得很,怕是在看这风,到底是往哪里吹呢。” 内宫哪里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冬青一向是最知道的,今日既没有兴冲冲地跑回来说这些,怕就是当真没有什么动静了。 谨慎些倒也没什么不好,若是这两位的礼还不能表明这风往何处吹,她帮上一把也是无妨,“你去与冬青备好一份厚礼,给摘星阁送去,非要让这内宫上下都知晓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才行。” 叶相域明白她的意思,东宫越是大张旗鼓地表明对这个孩子的欢迎,越能叫外人以为付泠鸢的身子不大好了,毕竟她一贯对内宫的孩子没有太多关注,现下一反常态,也只能证实东宫的确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此宣告,自己依旧是皇储。 “秦昭媛此次有孕,恐怕会小心又小心,殿下既在东宫闭门不出,又何必一定要叫自己身边的人去送东西,着礼部安排也是一样的。” 因着付屿淙的身子不好,皇帝又一向不顾内宫之事,他们母子在宫里吃了许多苦头,拜高踩低的事更是层出不穷。 皇后尚在时日子明面上的日子尚且好过一些,瑾妃掌事之时,整个内宫,除了未央宫,便没有几个人的日子是好过的。 如今付屿淙的身子在皇帝频频出入摘星阁后才终于有了好转,也才有了身孕,日子方才好过了没几日,眼见着这孩子来得又这般有用,不论为何,她也必定是要好生护着的。 “在宫中待了这样久,你还不了解什么是天子。”付泠鸢转着手上的玉镯,眼眸低垂,许久才说出最要紧的下半句,“左右也是喜不了多久的。” 她神色冷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之事。子嗣,尤其是这些与前朝牵着联系的子嗣,在天子的眼中到底算得上是什么。棋盘上的棋子?更或是什么可以随手丢弃的物件?总之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 有关付屿淙先天弱症这一事,即便几日不听她说上这一句,这些日子瞧着他逐渐好转的身子,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或许从一开始,皇帝也如现下一般,并不希望他能出生,也并不怎么希望他能被平安养大。 “殿下如今也不管内宫之事了,宫里的皇嗣是多是少,也与殿下无干。” “怎会无干。”她抬眼看向叶相域,这喜事究竟能持续多久,她总也是跟在皇帝身边出谋划策的,指尖染血的事虽做得多了,可乍一瞥着鲜红的指尖,总归还是有一瞬莫名地发怔。 她微蹙眉头,猛然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算计,“只是有干系也得做,难道他们提刀来杀我的时候,会手下留情吗。” “臣会一直守在殿下身边。”从前她遇见的那些糟烂事,自己听说过,她处事的手段,自己也见过,“有些事既是一定要做的,便无谓什么该与不该。” 他顿了一顿才有提起昨夜之事,“昨夜皇上回宫发了那样大的脾气,想必待消息传去衡阳,衡阳王的动作会更快一些。” 付屿宸的动作越快,留给他们的时间便就越紧迫,只是时间越紧迫,便越不能出什么差错。 “他再如何快,齐凉的事情总也要解决,抚恤所谓的伤亡百姓之家眷需要银钱,还要另拨出一些来封口,再有诏令一事在眼前堵着,不知衡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