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谜影18
始钻研炼丹,继承衣钵。” “敢问道长可是师承静思道长?” “正是。家师十一年前仙逝,严某那时学的尚且不精,只能靠着家师留下的札记慢慢摸索。” “本宫听闻炼丹初学极容易炸丹,道长可有遇到过?” “自然。” “哦。这炸丹的威力如何?可否炸毁楼阁一角?” “贫道……并不清楚。” “既然如此,便暂且不谈。本宫还有一事向道长打听。” “殿下请讲。” “尊师静思道长虽以炼丹闻名,但野史中记载,易容术才是尊师最为擅长的,堪称出神入化。 “本宫有个混迹江湖的朋友,他同本宫说,这易容术在近十多年,似乎从未有人用过……道长,冒昧地问一句,有关尊师的传言是否属实?”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严一愤愤不平,一甩道袍;但到底是出家之人,还是单纯了些,在诗宁的步步紧逼下,明显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哦,本宫不过问几个问题,道长激动什么?又或者说……你在紧张什么?”诗宁淡定自若地捧起茶杯,“这茶甚是不错,汤色清亮,饮一口齿颊留香……同宫里的雨前龙井各有千秋。京城的气候养不出此等好茶,不知它从何而来?” 诗宁跳跃的问题明显打乱了严一的思维,如一只高明的猫把老鼠耍得团团转让——他颇有一种捉襟见肘的窘迫。 此时的主导权明显在对方手中,严一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家师本为京城人士,但由于一些原因,最终到江南一带修行。不过家师讲究落叶归根,贫道便同他在二十年前回到京城。 “碰巧,这苍麓山的原主持与家师同门,便收留了严某和家师。 “而师弟为江南人士。又因幼时邪风入体,落下了病根,经不起舟车劳顿。因此,他便留在江南继续修道。每逢清明时节,师弟便会托人送些茶来。公主饮的茶,便是他送来的。” “如此清列的茶,想必只有出尘之人才能养出来……”趁着严一放松警惕,诗宁话锋一转,“若是他来京城看到你这样心术不正的师兄,会不会失望至极呢?” 诗宁淡淡瞥了他一眼,嘴下毫不留情:“本宫听闻道教讲究积善积德。至于为虎作伥……可是要影响日后飞升的罢。怎么,道长,此等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本宫提醒么?” 这整个京城,说胡话的本事谁都比不过诗宁,偏偏她又挑着严一最关心也最忌讳的地方扯,把他本就不够坚定的意志说得摇摇欲坠。 “公主……这……” 诗宁移开视线,径自走到窗边;严一勉强迈开步子,跟在她身后。 “道长可听过一句诗?” “公主请讲。” 诗宁推开窗阁,恰好看到天边一轮红日垂垂。 “瞧,多美的景色。”她似乎已经沉醉在美景之中了,有感而发般缓缓吟出,“溪云初起日沉阁。”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严一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透过这位面色沉静的少女,他预见了未来京城的风云万变。 “若想将功补过,本宫便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怕他、躲他,不妨在宫内待上几日。事成之后,便送你回苍麓山,如何?” 山间的野风裹挟着泥土腥气,一股脑儿地涌入房内,把人的头脑吹得嗡嗡作响。 静默良久,他俯身一拜:“严某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