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
快就让她的皮肤上覆上一层薄薄的汗。 脖子上连接的头颅是如此的美丽,正以一种她不自知的楚楚可怜仰视着他。那茫然张开的小嘴是如此的红润。 早藤治夫不得不拼命压抑眼眸中的狂热,抑制脸部的神经,维持最平静温和的笑容。 “冒犯了。” 凛正诧异他语言中的颤音,下一秒他的大拇指盖在她的眼尾,给她抹上两道艳红色不规则眼影。 然后他的拇指移到她的嘴唇上,将手指上最后一点颜色摩擦在她的嘴上。 一阵陌生的触感让凛微微后仰,皱着眉看了一眼早藤治夫。 早藤抱歉地笑了笑,眼神滑向她的嘴唇,令人垂涎欲滴的淡粉色被明亮的正红色覆盖,并没有带给她张扬的美,反而让她生出些许怨气。 这令早藤更加着迷了。 他没敢继续端详她的脸,连忙往后退去温和地指导她摆出眺望远方的忧郁表情,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绘画。 这个过程有多漫长呢? 漫长到凛已经把他刚刚的反常在脑海里回想了二十遍。 天光逐渐暗了下来,凛的脖子越来越僵硬,她的头变得很重,挺直的脊背让她肩颈发酸。 终于早藤治夫停下了画笔。 “非常感谢,桃子小姐。” “画完了吗?” 凛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还没有,还有一点收尾的内容,但是今天就到这里吧。” 凛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她清爽的夏装。 她没有注意到早藤治夫直勾勾流连在她躯体上的目光。 她无论如何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一种完成工作的雀跃让她焦急地对早藤治夫说了再见。 然后连跑带跳地离开这附近,跳上一辆恰好驶来的巴士。 她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早藤治夫埋进那件和服中,嗅着她的味道。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出租屋的小门时,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凛呼出一口长气,放下微微抬起的肩膀,斜靠在门口,放任自己沐浴在甚尔的气息中。 她拍了拍胸口,早藤治夫带给她的不适感被甚尔宽厚温暖的气息冲散。 然后她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 “甚尔?” 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蹬掉鞋子往前走去,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霎那间,明亮的灯光充斥这个小屋子。 凛看见侧躺在地上的甚尔,紧闭双眼,呼吸微弱。 心咚得一声重响,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一个滑跪,来到甚尔身边。 伸出手抚摸上他布满汗珠的侧脸。 热的。 她准备收回手,查看他身上可能出现的伤势。 结果甚尔的眼睛刷得睁开了,有力地手握住凛离开的手背。 把她拉进他。 巨大的力让凛弯下腰来,眼睛猝不及防和他的眸光相对。 他布满血丝和疲惫的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长长的睫毛上似乎粘上了一些血迹。 他就一动不动的侧躺着,手握住她的手,一寸一寸往他拉进。 他等候多时的嘴唇,准确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