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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通电话的冷寒川一见他们走进来就挂掉电话，然后便立即起身向他们走近两步，边对他们伸出手做出要和他们握手的动作，边道：“李导，幸会幸会了！今天的交通确实比较拥堵，辛苦李导了。”

冷寒川说的时候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却一语双关。

他拥有一副并不好听而且有些刺耳的嗓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发来的声音是嘶嘶哑哑，粗嘎而尖锐。

李问闻言不禁蹙了蹙眉，倒没有像之前对待小江那样故意给人难堪，当冷寒川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迟疑了两秒，便伸手回握了一下。

双方正式会面，李问和冷寒川相对而坐。

李问板着一张脸，而冷寒川却面带笑意。

没一会儿，他们这个包厢里的菜就被服务员陆续端了上来。

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服务员每端上一道菜，冷寒川就会让小将和李问他们介绍一下这个菜的名字，还有做法，以及背后的渊源。

每听完小江的介绍，李问只是点了点头，还是面无表情，也不置一词，只是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冷寒川的那张脸看。

包厢里的气氛貌似变得有些微妙。

等菜差不多上了一半后，坐在李问身旁的张南风便已经细心地注意到这一桌所有的菜品没有辛辣的，都是偏清淡为主，似乎在照顾李问的口味。

而且这桌菜没有这家店招牌的兔肉煲，想必是冷寒川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李问不爱兔肉，所以才特意没有点。

“李导，这个丸子是这家的特色菜，可以尝尝！”

出于待客之道，作为主人的冷寒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丸子欲放到李问的碗里，但却被李问眼疾手快地将碗挪动了位置。

冷寒川拿着那夹着肉丸的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明就里地看向李问，眼中满是疑惑。

不等冷寒川开口，李问便率先开炮，他冷笑道：“冷总，我不喜欢吃丸子，而且双方见面谈合作，你以面具示人不太好吧！而且，这么大热天，不觉得戴着面具很闷热吗？”

了解李问的那些人都清楚，那时的他已经在克制压制自己的脾气了。

要是换成他在开剧本研讨会议的时候，他早就劈头盖脸地骂人了。

现在的李问虽然表面克制着，但内心早已经在暴走。

冷寒川面对李问的这番质问，并没有生气，反而了然一笑，然后慢条斯理地先将肉丸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心平气和地和他解释道，他的这张脸早年间经历了一场火灾，烧毁容了。如果摘下来了，势必会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还不要了吧。

李问却并不买账，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样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人。

尽管他当时碍于礼数不好当场发作，但他已经在心里认定这个投资方并不靠谱，决定不合作了。

谈个合作，却还要带着一张白色面具，他的那张脸到底是有多不能见人？

见李问沉着脸没有说话，场面似乎变得有些尴尬。

于是张南风上前开口打圆场对冷寒川解释道：“抱歉，冷总，我们李导脾气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的风格，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介意。”

冷寒川却温和一笑，没有半分动怒，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难得修养和客套：“张助客气了，我不会的！李导的特立独行和不拘一格在圈内是出了名的，我早就略有耳闻。”

张南风笑了笑，给一旁的李问碗里夹了一些菜，然后低头附到李问的耳边，道：“李导，注意场合，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李问哼了一声，脸色微微恢复了正常一些，但还是把不悦的情绪写在了脸上。

那个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并不准备接受这笔投资。

冷寒川的脾气好得出奇，他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便只和李问聊了一些初步的投资计划和金额，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