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8)
鲶青看着面前的这一行鬼,一时间有些语塞,明明出去的时候是三只,回来的时候,怎么就膨胀成这样。 而且这个树怪怎么看怎么眼熟。看出他的疑惑,鲶鱼怪连忙上前禀报,“大王,这树怪是鹤衣的排头兵,被这棺材怪和蚌精给降服了带回来的。” 树怪耷头耷脑地站在一边,精神十分萎靡。 鲶青嫌弃道,“这鬼没什么用处,炖了他给兄弟们分了。” 树怪赶紧摇了摇自己硕大的脑袋,“大王饶命!小的这点微末的鬼气根本不够兄弟们分,还是留下小的一条命,好让我在战场上为大王多抓几个来。” 楼辛可看着面前这个眨眼间让鬼吃鬼的鲶青,上前阻止道,“大王,不如先把他押下去,等咱们攻入敌营也好有个人接应。 不过这么看来,鬼怪吃了鬼怪,就可以增加鬼气吗?” 鲶青见她问出这个问题倒也没有觉得奇怪,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个人都是突然冒出来的,但既然投入他的麾下,为他所用也就罢了,若是不能,便需要使出铁血手段镇压。 “不错,所有的鬼怪均是由鬼气凝练而成的,相互可以吞噬以凝练身躯,但在我父王的治理下,是不允许他们私自杀鬼吞噬的,一旦被发现会直接处决。” 楼辛可想到易子而食,赶紧打消鲶青的念头,“咱们还是想想一统鬼界的大计。大王,我此去鹤衣营地也探听到了一些新的消息。” 鲶青来了兴致,安排他们入座,几人挑灯夜聊。 而那一边鹤衣的阵营,原本被安排到和老树怪一起巡逻营地的吊哨白袍鬼,望到了半夜,却不见自己的老伙计。 心里有些奇怪,就兜了两圈,走到天牢的地方,瞧见地上那一大滩的破碎藤蔓,还有一些老树怪的枯草,心里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急匆匆跑回地宫。 “报——,大王,老树怪被人抓走了,天牢里那几个人也都逃跑了。” 鹤衣闭着眼,脑海里却浮现了这几人深夜密谈的画面,只见楼辛可锁链间的红穗子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下。鹤衣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便开战抓人。” 吊哨鬼吓了一跳,这不是刚回来,怎么又开始了? 但既然大王这么说了,他立刻扯起嘹亮的嗓门向远处通报,“大王说,开战!” 瞬时间一道又一道鬼影出现。那四个鹤子抬着一顶朱红小轿,带着鹤衣在黑夜里悄无声息的往鲶青的营地里来了。 原本安静的夜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殿里鲶青皱眉,“何事如此喧嚷?” 鲶鱼怪一个大泡泡,冲击在主殿的门上,把金光闪闪的大殿门给轰出个大洞,“报——,大王,鹤衣带着他们的人马攻过来了。” 鲶青眼见着价值不菲,金光灿灿的大门被那一炮给轰下,心疼地哆嗦了下手,但很快他的心神就被战事给牵紧了,双手轻捏,一套细鳞铠甲便浮现在了身上。 他的目光霎时间冷了下来,显露出几分鬼王的威仪,目露寒冰,对着楼辛可他们说,“随本王迎阵杀敌。 楼辛可知道这时他们刚回来,鹤衣就带人打到这里,他肯定也是怀疑自己一行人和鹤衣那里串通起来,现下有些懊恼,更加疑惑鹤衣为什么选择如此巧合的时间突袭。 王新新一个挺身,是时候展现一下职场小油条的风采了!她手捧文件夹,虔诚对着鲶青说道, “大王放心,有您出手,再来十个鹤衣,也只能是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您往这儿一站,远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