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
:“奴婢了解殿下,此事在殿下的操持下一定能够实现。” “多谢大监祝愿,”咨阅道:“大监年少有为,何必用这般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话。” 他是伴她成长,不是瞧着她长大。他不言,似是默认了她的话。 咨阅在他的沉默中起身,向阶下走,“我今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殿下放心,”温绪起身恭送,“有奴婢在,奴婢会尽心照顾它们。” 待昌睦公主走远,东宫宫墙上渐露一排阴影,他们是潜伏在温绪身边,保护他的死士暗卫。其中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悄然从墙头跃下,走进温绪请示,“主子,是否需要留意昌睦公主?她的人手需要处理么?” “姑娘家的能兴造出什么风浪?小打小闹,不足挂齿。”温绪望着那抹身影,轻蔑的道:“昌睦公主于大局无害,不必在她身上空耗精力。” 那人遵命,返身跃回墙头,隐于暗夜之中。等到身边寂静时,温绪重新坐回阶下,他垂眼抚摸玛瑙,抚她抚摸过的位置。 那日她恳请顺永帝赐她四门馆博士一职时,他带着奉医局官员正在殿外等候陛见,闻听到了殿中的对答。他入仕当差九年,昌睦公主在他视野范围内成长了九年,他知道她爱吃什么,爱做什么,何时起床,何时就寝,他了解她的一举一动,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了她的深思熟虑。 一头野兽在那时探出了爪牙。他听到她胸室里的铮铮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这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最为强烈的摧毁欲望,她和她的一切是这座宫城里最美好的事物,他想要见证她眼中的鸢飞鱼跃逐渐变成残花凋零。 玛瑙似是吃饱了,享受着他的抚摸,卧在雪中满足的打起了盹。想起她幼时穿梭在长安各处的样子,他提唇默笑,任何人都不能伤及她,她是他的。 太极宫,鹤羽殿。 恭王从大宴上离开回到寝宫,在塌边恍惚的坐下身,塌上的徐砚庭面向帐内,像往常一样和衣而卧,安静无声。 他们默认两人之间是一场交易,只需遵照礼节同床,但从不共枕。 他也背对着她道:“明日的开笔仪式需要帝后一同完成。” “臣妾会协助殿下完成。”徐砚庭立时但无情的回道。 恭王上塌后,宫女太监们熄灭了灯火,幔帐合上不久,恭王便从中挣扎而出,批衣疾步向殿外走。 宫女太监们追出殿,他一边束紧大氅,一边命道:“去凝香殿。” 凝香殿是秋燕解的寝宫。 秋燕解见到恭王前来,大吃一惊,“严格来说今日是元正日,殿下应留宿鹤羽殿,不该来臣妾这里……” “我知道,”恭王甚至没有坐一下,“燕燕,陪我出趟宫吧。” “现在?”秋燕解劝道:“两个时辰后就是元正大典……” “我知道。”恭王目露恳求:“陪我一起。” 两人牵手,一前一后出殿时,温绪躬身候在殿门边,恭王停下步子说:“大监,本王今夜不想听任何人的劝解。” 温绪笑道:“奴婢知道,奴婢护送殿下。” 龙辇出宫一事关系重大,事先需要向朝中层层通报,但是恭王的时间所剩无几,他等不及了,他的马车绕开诸多章程,避开宫内耳目后出了太极宫来到平康坊。 除夕至正月十五,长安城内取消宵禁,此时的城坊内花天锦地,人欢马叫。秋燕解趴在马车窗边笑出了声,时隔数月,她又见到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