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嫁衣
/br> 打更人提着铜锣从昏暗的接头路过,已达亥时时刻,因擦身而过的一群人过于不同常人,更夫还多瞅了几眼。 几位男子俊朗镌刻,而两位女子也是天人之姿,衣着华服看来是达官显赫 从洛府回客栈的路上,戚明轩撑了好久,终归是克制不住心中翻腾而起的好奇心了:“这洛清翎是被人害死的?” 暗离不同于轻尘等人需要握剑,也不同宋弋清需要端庄姿态,走得神采恣意,还总是面目朝天。 “许是吧,她院子里种了那么多芍药,芍药化瘀,想来洛清翎这位嫡出小姐在这洛府可不好过。” 她倒是宁愿这洛二小姐只是因为独爱芍药而种了一院子,而不是想着洛清翎贵为一府二小姐还被人动则打骂。 暗离够着头去看身旁的宋弋清:“你觉得呢?” 青纱缀在女人身上,像是一泻而下的浮光月影,加上宋弋清肤色皎洁无暇,可以说,在夜里,她便是那万里高悬的明月,而从她眼里溢洒出的光辉,纯净无比。 “荷花池水浅。” 一语点醒梦中人,晏无邪先众人一步解答:“荷花池淹不死人,若洛二小姐是死在池内,那一定是先昏迷后溺死,或者说,在被丢进水中时,她就已经死了,有人害她。” 戚明轩大惊:“这小宅门的勾心斗角也这么凶狠吗?竟到了要害人性命的程度。” “哼。”暗离冷哼一身,嘴角挂上讥讽,眼神阴翳了几分:“争风吃醋、尔虞我诈,可不是深宫官户才有的。” 徐子澜的衣襟与宋弋清的手肘擦过,像是女人在用手掌挠抚他的胸口一样,顿时让徐子澜双耳一红,回想到了昨晚那满帐春.情的光景。 他现在只要盯着宋弋清,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不能言说的污秽画面。 当然,是自己无耻下流,趁人之危,跟宋弋清无关,她永远高高在上,受人瞻仰。 徐子澜冒了一句:“刚才那院子,有妖气。” “嗯,妖气浓郁,就跟在那儿住的不是洛清翎,而是妖。”宋弋清那张脸矜冷无暇,扯唇动时唇瓣动作很小,更显大家闺秀。 “那洛二小姐会是惨遭妖怪毒手吗?” 天真烂漫的徐子澜,宋弋清对他却并无不耐:“若是妖害死的,过了一天后才来带走尸体?” 暗离多了句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洛二小姐本身就是妖,所以她的居所才堆满妖气,即使死了几天,这妖气也久化不去。” 一句话,又遭逢了宋弋清的脸色:“人都死了,别编排人了,当心人夜晚来寻仇。” 话一出,原本轻松自如的暗离便是面色忽白,硬着头皮假装强硬:“我就是魔,我跟她两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话虽如此,但那脸色可不太与话相对。 暗灵撑不过片刻,又抓着宋弋清的胳膊:“不会真有鬼吧?没听说有鬼界这个东西。她不至于吧,我也没说她什么。” 暗离四处张望,一阵凉风袭来,让她这魔头都生出几丝刺骨的凉意。 戚明轩手指压着下颌思索:“所以洛清翎的尸体就是被妖怪掳走了,这妖怪吃尸体,还吃了这么多个。不会是个小妖怪吧?打不过那些活人?” “那个彭戊也奇奇怪怪的,最开始豪横粗蛮,现在又萎缩忌惮,提起洛清翎,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比负心汉还要心虚,他一定跟洛家认识,而且还很熟,或许洛二小姐的死还跟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