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思亲,躲不了的麻烦
她这种微幼娇俏的声音让越寄凌不禁看了她一眼,若不是一直跟着她,他都要怀疑面具底下换了一个人。
花靳年一个摆手,护卫便带着晁沅真去床边了。
望闻问切之后,晁沅真口述药材让人先准备了过来。约莫半个时辰后,药材备齐,她才开始施针,时间到了之后才以艾绒灸之。
完全结束以后,她才细细地将药方和疗法以及后期的药浴口述下来,等到侍从停笔之时已是午夜十分。她又累又困,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草草行了礼就往外走了。
越寄凌只好替她告罪,话到嘴边却被花靳年阻止了。
“不必了,她有真本事,是该有点个性。再不去追,你可就要因此失去一个好助力了。”
越寄凌匆匆告别,到了酒楼门口时,他就只看到自己那一匹马了。
回到院里的晁沅真不管多累都要烧水洗澡,洗去味道后,她就将今晚看诊的衣服和面具付之一炬。
处理炭火盆的灰烬时,她在门口遇见了等候的越寄凌,见他杵在那里又不说话,她就端着盆子朝着厨房走了。
男人挡在去路上,拿过炭火盆说:“我去放,你去休息吧。”
她巴不得有人帮忙:“倒进灶灰里,我不喜欢做事留有尾巴。我去睡了,没事的话别叫我。”
“沅真!”
晁沅真背对着他停下了脚步,听他继续说下半句。
“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我们了。”
晁沅真没有回头:“能运作自己的能力搭上那条线,就说明你已经脱困了。从目前来看,我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帮我们一家脱籍,晁沅真在此先谢过了。”
她说完话,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