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宋新军

不多时，凌振从营房里拿着一根粗竹筒走来。赵籍看了一眼就明白，其实凌振所制造的就是南宋时期的突火枪。

凌振道：“这种管状火器，以巨竹为筒，内部装填火药，点燃引线后，火药喷发，一声巨响如炮声，最远能击中一百五十步的目标。”

赵籍道：“这种管状火器勉强可以称作火枪，不过和朕理想中的火枪还有一定的距离。用竹筒发射，容易炸裂，改为铁管更好。最好用精铁，用精铁制成的火枪，才能坚固耐用，射击时不会炸裂。火器乃军中之利器。凌都头，你好好研究火器，有何需要，直接向杨指挥使提。杨志，你要密切配合。对于凌都头提出的要求，能办的要马上办，难办的想法子办，决不能拖，决不能等。”

杨志道：“微臣领命，一定配合好凌都头。”

凌振道：“小人定不辜负皇恩，为皇上、为大宋制造最好的火器。”

中午时分，赵籍在天武军营地用膳。午膳很丰盛，杨志、凌振以及天武军其他将领作陪。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籍带着几分醉意，诗性大发，说道：“来人，笔墨伺候。朕要为凌都头赋诗一首。”

赵籍在宣纸上写道：“火炮落时城郭碎，烟云散处鬼神愁。轰天雷起驰风炮，凌振名闻四百州。”

杨志夸赞道：“皇上的字好，诗更好！”

“这字是宋徽宗赵佶的瘦金体，能不好吗？这诗是古典名著《水浒传》里的，能不好吗？”赵籍暗暗想道，但他嘴上却说，“杨指挥使是说，朕的字不如诗好？”

杨志看着皇上不怒自威，吓得冷汗直冒，连忙改口：“皇上的字和诗都好！”

赵籍笑道：“杨指挥使莫慌，朕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凌都头，还不快将朕给你写的诗收藏好？”

凌振道：“多谢皇上！”

凌振说完，如获至宝，将赵籍所赐笔墨收好。

赵籍又道：“火器乃军中之利器。凌都头好好研究，尔等要做好保密。假如凌都头制造的火器被外敌所用，尔等提头来见！”

众将道：“末将遵旨！”

赵籍道：“最近朕视察军队，前几日去了殿前司，今日来到天武军，总感觉广大禁军将士缺乏士气，缺乏打仗的意识。幽云十六州自古以来是中原王朝北方的屏障。当年儿皇帝石敬瑭认辽贼为父，出卖十六州，使中原王朝无险可守。就像是敞开了家门，随时恭候辽贼入侵一样。国破家何在？假如大宋灭亡，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将被蹂躏，我们的房屋田地都将被掠夺。广大禁军将士食君之禄，必须担君之忧，敢打硬仗，能打胜仗。”

众将士齐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敢打硬仗，能打胜仗。”

赵籍道：“这十六个字，以后就是禁军将士操练的口号。另外，朕再教你们一首军歌，歌名就叫《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宋要让四方来贺……”

赵籍写下歌词，一句一句教他们唱。

歌词略有改动，更符合当时的国情。《精忠报国》以震撼人心的旋律，悲戚雄壮的气氛，壮丽恢弘的气势，唱出了宋人渴望收复失地、恢复汉唐盛世的心声，成为时代的代言之音。随后，这首歌不仅在军中盛行，而且在民间也广为流传。

离开之前，赵籍拿出一本小册子嘱咐杨志道：“这是朕结合历代兵法，亲自撰写的《新军训练手册》，你一定要仔细揣摩。兵不可一日不练，要练就练能打胜仗的兵；战不可一日不备，要备就备打得赢的仗。你乃杨家将后人，你要弘扬先祖遗风，练出一支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大宋新军，他日与辽军战场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