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囊中之物

甘泉宫内

安青看着谢霁月满脸愠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整个宫内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陛...陛下......”安青轻声唤道。

谢霁月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安青连忙低下头，回答：“十一侍卫求见。”

谢霁月眉毛一挑：“传。”

安青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十一走进来，跪在地上：“参见陛下。”

谢霁月语气冰冷：“查到了吗”

十一低着头：“禀报陛下…臣查了镇北侯来京后的所有行踪，并没有单独见过什么女子。”

“没有？”谢霁月冷笑，手指不停地敲打桌面，“让十五十七立刻前往蓟州，再查不到就把他所有待过地方给朕翻个底朝天！”

“诺！”

谢霁月站起身：“退下吧。”

待到十一退下之后，谢霁月走到铜镜面前，看着镜子中的女子，冷笑一声，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秦渊，你最好别让朕失望…”谢霁月自言自语，眼神却尤为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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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回到房间后，褪却了外衣，坐在床榻前，盯着忽明忽暗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中一会儿是谢霁月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姜雪霁模糊的面容。

他不知道姜雪霁现在怎么样了，她们分别时，他还不懂什么是女男之情，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梦中全是她的身影，一颦一笑，一嗔一怒。而如今梦中又出现了谢霁月的身影，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两个明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的人。

秦渊叹息一声，将灯盏关上了，躺倒在床上，却睡意全无。

他想尽快回到边疆，等谢霁月气消了他就上奏。在这样的思绪中，秦渊终于在天色将明之时缓缓入睡。

可是他忘记了谢霁月暴虐的本色，在这两三个月的相处中将谢霁月当做了真的光风霁月的君子而不是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帝王。

秦渊不曾见过谢霁月发火，不曾见识过谢霁月的阴毒和杀伐果断，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会想过谢霁月会强取豪夺，他还天真的认为只要坦诚相见，等谢霁月气消了就能让他重回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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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不过睡了两个时辰便醒了，他满是愁思再也睡不着了，于是起身梳洗一番，换了一件衣服，然后站在了院子里开始练武。

一招一式地练习，直至夜幕降临。

秦渊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里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担忧。他不知道谢霁月会不会因为他没有进宫而生气，但他真的不能做出让谢霁月满意的选择…

秦渊哪里知道他根本不必纠结这点，因为他原就无路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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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歇下了？”

听着派去见识秦渊的暗卫的禀告，谢霁月徒手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一双美目中满是阴霾。

“很好，很好…”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谢霁月的脸侧，留下一抹白色的光影，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双美丽的凤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寒芒：“安青，你去天牢传朕旨意，让他们收拾一间牢房，再去做几条内置了皮革锁链。”

安青不敢多问，恭敬领命。

谢霁月坐回了龙椅上，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眼神愈发冰冷：“秦渊...你是逃不掉了，不管是你自愿，还是被逼，都注定了你是朕的囊中之物，就算你想跑，朕也要亲手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