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妃害国母
国母,在上留神着意听。
望太真,饮干小妃三盅酒,那时才敢诉其情。”
国母闻听开言道,叫声:“御妹你听明。
有话只管对我讲,然后再吃酒三盅。
高妃闻听尊:“国母,此事说来讲听明。
我听说,国母得了许多宝,赐件小妹镇西宫。”
国母闻听腮含笑,御妹连连叫几声:
“你今要借降邦宝,哀家借与你几宗。”
高妃闻听将恩谢,深感皇娘高厚情。
说罢递过毒药酒:“望国母,饮干小妃酒一盅。”
娘娘闻听假陪笑:“御妹说话欠聪明。
常言道,主不吃来客不饮,你先吃干酒一盅。”
高妃闻听唬一跳,心下着忙吃一惊:
“大料此计也识破,要想害她万不能。
不如我今将她赖,我与她,闹到三禅殿九重。”
高妃想罢忙站起,手指着,国母皇娘骂几声:
“我来好意将功庆,无非是,看着万岁面上情。
谁知你的心肠歹,配下毒药酒一瓶。
你才进宫一个月,搅乱宫中不太平。
看你模样活像鬼,丑陋不堪赛妖精。”
这不就,一句话骂恼钟国母,不由发乍动无名。
用手指定高妃骂,该死贱人骂几声:
“为什么,你用诡计将我害,造下毒药酒一瓶?
我今有意饶过你,叫你皇娘气怎平?
你今要脱我的手,只除非,鼓打三更魂梦中。”
说罢皇娘就动手,大拳一扬下绝情。
高妃一见真魂冒,双膝跪倒地溜平。
叫声:“国母饶了我,从今不敢乱胡行。
国母闻听心内恼,浊气无名往上攻。
将拳一扬往下落,只听吧嚓响一声。
击破天灵头粉碎,脑子花红四下崩。
可叹她,万种风流今何在,化作南柯一梦中。
国母打死西宫院,这不就,唬坏宫娥许多名。
钟国母一怒,将高妃一拳砸了个粉碎,脑浆迸裂,万朵桃花,死尸倒在尘埃。娘娘吩咐:“将贱婢的尸首抬将出去。”不表。且说西宫随驾的宫娥,一见国母一拳将高妃打死,只唬得魂飞魄散,慌忙跑出昭阳,竟奔金銮殿而来。
不多时跑至大殿,不等宣召,往上乱跑,瞧见宣王的圣驾,上前一起跪倒,口尊:“万岁,不好了!今有西宫的高娘娘往昭阳贺喜,谁知被昭阳的国母一拳打死,因此奴婢前来报信。”宣王闻听,唬得魂不附体,龙目之中滔滔落泪,大叫:“御妻!坑死我孤家了!”
宣王他,闻听高妃丧了命,不由着忙吃一惊。
龙目滔滔棍泪津,他在那,
大殿之上把梓童叫,爱妃连连哪住声:
“清晨还与朕说话,却因何,香腮杳杳影无踪?
早知爱妃有舛错,孤叫你,稳坐西宫不动身。
妻呀你,难舍你的花容貌,
难舍你,柳眉两道动人情。
难舍你,一双伶俐杏子眼,
难舍你,樱桃小口一点红。
难舍你,云鬓蓬松如墨染,
难舍你,粉翠珠冠环佩声。
难舍你,未曾说话先陪笑,
难舍你,微露银牙似玉针。
难舍你,知疼着热有轻重,
难舍你,百事温柔万事通。
难舍你,腰肢细瘦如杨柳,
难舍你,二八青春正妙龄。
难舍你,罗裙微露金莲小,
难舍你,袖吞玉腕似春葱。”
只哭的,双眉密锁愁无限。
只哭的,龙面难抬血泪红。
天子哭的如酒醉,这不就,叹坏合朝武共文。
宣王哭够多一会儿,无奈收泪止悲声。
传旨宣召司礼监:“快拿昭阳狗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