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跟他
沈澈眉目阴翳,神色沉沉。
“你自己找她,不必通过本王。”
傅小公爷纵横情场多年,风月一手专家,晋王殿下这等子冷硬、绝不低头的表情,他一下子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吵架了?”
沈澈根本看都没看他,呼出一口郁结之气:“管好你自己的事。”
傅小公爷撇撇嘴,风流倜傥的扇子一展,凑近:“论风月场合,殿下真不及我。”
沈澈不耐,就要起身:“你有何高见?”
傅天衡赶紧拉住他:“这女郎嘛,要的不是‘说服’,是‘睡服’。床头吵嚷半天,没个明白官司。一躺床上,干完那档子事,很多事情迎刃而解了。”
沈澈就知道,傅天衡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哎,你别不信啊。”
傅天衡低声对沈澈传授秘诀,不顾沈澈现在表情极其难看,“我在商州有一美妾,图可汗的,脾气犟得很,主要是一开始总对我矫情,死活不愿意,说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呢。后来,我凉了她几天,就过了几天,再去她房里,就跟我服软了。所以啊,这驯服女郎,不能娇惯、不能哄、不能凶,得睡服。睡觉的睡。”
沈澈向来很少过问下属的私事,傅天衡在风月场合流连忘返,他也只是知道,未曾干涉。
他也对傅天衡如何睡服美妾不感兴趣。
“走了。”沈澈将茶盏一放,转身离开。
傅天衡追了过去,在后头絮絮叨叨:“殿下,这等子真知灼见,你怎么就看不上呢?你别以为光有一张脸就行了,这其中门道道多着呢。”
沈澈皱眉:“你这么能说,沈苌至今还待字闺中?”
傅天衡面色僵硬,原本得意风流的神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殿下切莫要乱讲,这种话可不能让沈苌听到了去。”
沈澈不理会傅天衡,径自离开。
沈澈虽然对傅天衡的“真知灼见”不甚在意,但人在某种情绪下,总会剑走偏锋,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来。
一拐弯,恰好又遇到言语卿,她在青川如镜胡乱用了早餐,刚要走出来。流萤留了她,说是林宁夕很早就走了,她才勉强进去。
两人迎面撞上,言语卿恍惚,差点磕到沈澈的下巴。
她刚要走,沈澈就拉住她,“你什么意思,去哪。”
言语卿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差点惊呼,抬眸看他沉郁的神情。
“收拾东西。”
她要回朝霞榭,晋王府是待不住了,和沈澈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人说不了半句话就要吵起来。
情谊越吵越淡。
林宁夕来往青川如镜也不方便。再者,她看到他们两个人同框就膈应。
沈澈攥紧她的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言语卿没有说话,看向旁边的垂柳,一言不发,表情倔得很。
沈澈压着情绪,想到刚才傅天衡的话,突然问,“子嗣呢?也不要了?”
说到这件事言语卿就更委屈了,他迟迟拖着不碰她,还一直问她,这种事一个巴掌能拍得响吗?
积攒的委屈刚刚才压下去,现在又爆发了,她恼得眼睛发红,瞪着他:“林宁夕在,怎么要?当着她面?”
沈澈咬牙,克制着情绪:“又管她什么事?”
“怎么不管她的事?你要享齐人之福?我嫌脏!”言语卿气得要疯了,狠狠甩开他的手。
沈澈面色沉闷如冬天雾霭,神情阴冷得能滴出水来。
“我没碰她。”沈澈勾着她的腰拉近,“你在闹什么脾气?”
“你骗小孩呢,你看我傻吗。”言语卿恼得眼泪直流,一下子稀里哗啦地都流了下来,鼻子酸的要命,“你骗我,我骗你,我们两个一笔勾销了。”
沈澈目光阴翳,“你承认骗我了。”
“是,我骗你了,我昨晚就是在秦王府睡